第1216章 不行你报警吧(1/4)
赵亚洲本来是想去追的。但他在看到我怒火中烧的样子，眼珠子不露声色的转动了一下，哪怕被踹了一脚也不去追，杵在原地，梗着脖子说道：“又不是我把她气跑的，我凭什么去追？”
“那不是你妹？”
我反问道。
“是我妹啊。”
赵亚洲看着我故意说道：“那不是你说他活该的吗，说实话，我真的第一次见到你这种没担当的男人，玷污了人家女孩子没有愧疚也就算了，还说人家活该，还我是人吗，你说的是人话吗？我妹那可是第一次啊！”
我侧过身，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呼吸温热地拂过她耳后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她身子微颤了一下，没躲，只是指尖轻轻搭在我后颈上，像试探，又像安抚。窗外四合院的夜风穿过抄手游廊，卷起檐角铜铃一声极轻的嗡鸣，仿佛时间也跟着放慢了脚步。
“小姨。”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
“嗯？”她应着，睫毛垂下来，在眼睑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你信我吗？”
她顿了顿，指尖在我后颈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敲击一个确认的节拍。“信。”
就一个字，却让我胸口发烫。不是因为情话，而是因为这声“信”里没有犹豫、没有敷衍、没有成年人惯常的保留——就像当年她第一次带我去西山脚下那家老茶馆，指着墙上褪色的“清风明月”匾额说“以后这儿归你管”时一样笃定。
我忽然想起白天刘云樵那句“龙爷找你算是找对了”，当时只当是调侃，可现在回味起来，却像一根细线，牵着好几处没说透的关节：龙爷为什么偏偏挑中我？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非得去石家庄见秦江明？又为什么……连章泽楠提到秦江明时，语气里都藏着一丝近乎回避的凝重？
我闭了闭眼，把那些翻腾的念头压下去。现在想太多，反而乱了心神。
次日清晨六点，我被一阵细微的窸窣声惊醒。睁开眼，章泽楠已经起身，穿着素白真丝睡袍站在窗边，正把一束新剪的芍药插进青瓷胆瓶里。晨光斜切进来，勾勒出她肩颈柔韧的线条，发尾还沾着未干的水汽，整个人像一幅刚落笔的工笔画，清冷又温润。
“醒了？”她没回头，声音很轻。
“嗯。”我坐起来，抓了抓头发，“你起这么早？”
“今天你要去石家庄。”她终于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支未拆封的护手霜，递过来，“路上用。燕京到石家庄高速风大，干燥。”
我接过来，冰凉的玻璃管贴着手心，突然鼻子有点酸。不是矫情，是这种细密无声的牵挂，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沉得坠心。
洗漱完下楼，厨房里飘着小米粥的甜香。章泽楠系着米白色围裙，正往蒸笼里码青团，糯米皮裹着豆沙馅儿，油亮软糯，像一颗颗青玉珠子。我凑过去想偷一个，她抬手就用筷子头敲了下我手背：“刚蒸透的，烫。”
“哎哟！”我夸张地缩手，却顺势从背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小姨，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她身子僵了一瞬，没推开，只是耳根悄悄红了，声音却绷着：“少贫。粥盛好了，在灶上。车钥匙在玄关第二格抽屉里，车牌号你记住了——京A888QX。别开太快，限速路段多。”
我松开手，乖乖去盛粥。刚舀满一碗，手机响了。是张君。
“喂？”
“哥，到了。”张君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宾利到了，就在胡同口。宁海跟周寿山也在，我把车停在东口梧桐树底下，没熄火。”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