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张君的处世之道(1/4)
……几分钟后。
我恼火的对着鼻青脸肿,被周寿山控制住的赵亚洲说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什么都没做,不是你让我去追她的吗?”
“那她怎么脸红红的?”
赵亚洲依旧怒声说道。
我闻言侧头看了一眼赵旻,发现她好像脸真的红,于是我气不打一处来的对着赵旻又发火了:“不是,你好端端的脸红什么?”
“我……我乐意脸红,你管得着吗你!”
赵旻瞬间涨红了脸,然后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赵亚洲,都赖他,害自己尴尬死了。
赵旻的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窗外槐树影子斜斜地铺在青砖地上,像一道未干的墨痕。我睁眼时,章泽楠已不在身边,只留半边被褥微温,枕上还散着一缕沉香与茉莉混着的淡香——那是她惯用的护发油味道。我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指尖下意识摸了摸床头柜,昨夜随手搁下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未读微信跳出来:刘云樵发的,只有四个字——“人已到站”。
我没回,套上衬衫扣到第三颗扣子时,听见院里有动静。推门出去,见章泽楠正站在石榴树下,一手拎着个青布包,另一只手捏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晨光落在她侧脸,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遮住眼底情绪。她听见脚步声,没回头,只把那张纸往我手里一塞:“秦叔今早六点就到了燕京站,龙爷安排的人接他去了石家庄,你赶八点那趟高铁,车票我给你订好了,在包里。”
我低头看纸,是张打印的乘车信息单,车次G803,发车时间7:58,终点石家庄东站,座位号03车12A。下面一行小字写着:“他让你别带任何东西,空手去。他说——‘见人如见信,信里没字,字在人心里’。”
我怔住。
“这话……是他亲口说的?”我抬眼问。
章泽楠终于转过身,裙摆随风轻扬,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把那青布包往我怀里一推:“他自己说的,还让我转告你,别穿太正式,也别穿太随意。他说你身上那件衬衫,袖口磨毛了,领子洗得发灰,正合适。”
我低头一看,果真如此——袖口处一道细白毛边,领口一圈浅灰晕染,是洗了二十几遍才有的旧痕。我喉头一紧,忽然想起昨晚她提秦江明时那句“小时候来过我家”,再想到此刻这细节入微的提醒,心口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记得我穿什么?”
“不记得。”章泽楠摇头,目光却柔和下来,“但他记得我爸当年落难前最后一顿饭,吃的是炸酱面,用的是蓝边粗瓷碗。他说,人记不住衣裳,但记得住骨头缝里的气性。”
我默默把纸折好,塞进裤兜,又接过青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瓶矿泉水、一包苏打饼干、一块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深灰毛巾,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少年,站在老式照相馆背景布前,中间那个穿军绿背心、剃着寸头、笑得露出虎牙的,正是年轻时的秦江明;左边是穿着白衬衫、扎马尾、眉目清冷的少女,是十五六岁的章泽楠;右边那个瘦高、戴眼镜、手里攥着一本《资本论》的,是我从未见过的父亲。
背面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三十八年,三个人,两场雨。一场淋湿了书,一场浇透了命。”
我手指微微发颤,没敢多看,迅速合上照片,塞回包里。章泽楠静静看着我,忽然伸手,替我理了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别怕。他不是来审你的,是来认人的。”
“认人?”
“认你是不是他等了三十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