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你们考虑过我的心情没有?(1/4)
对于张君和周寿山几个人来说。赵亚洲跟我嘻嘻哈哈可以,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们也知道赵旻跟我发生过的事情,但是赵亚洲真要跟我动手的话,他们就会立马翻脸不认人。
所以在赵亚洲给了我一拳的时候。
所有人都脸色冷了下来,眼神不善的看向了赵亚洲,围了过来。
赵亚洲没管这些,本来他就是一个比较傲气的人,之所以这几天跟我说话低声下气的,也是看在赵旻对我态度微妙的情况下。
至于宁海说的什么大舅子。
赵亚洲......
赵亚洲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额角青筋一跳一跳地凸起。窗外石家庄刚下过一场秋雨,湿气沉沉压在玻璃上,模糊了远处霓虹灯的光晕,像一块块洇开的油彩。他盯着手机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21:47,秒针走动的声音仿佛敲在他耳膜上。张靖还在电话那头絮叨:“……亚洲,你得想想清楚,凯雷那边已经把尽调报告发到李晋邮箱了,合资框架下周就要签备忘录,可青锋实业那两块地的产权链里,陈安现在是第二大股东委托代理人,章龙象出事之后,所有表决权都转到了他手上。你不点头,李晋连合同草稿都不敢打印。”
赵亚洲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张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上次在燕京,你妹妹的事……我们确实没拦住。但你也知道,那天陈安带的是真家伙,棒球棍上还缠着铁丝,砸在人头上能见骨。我们拦不住,不是不想拦,是真怕他豁出去——他连自己命都敢不要,你让他低头?他宁可跟你同归于尽。”
赵亚洲猛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真皮表层“噗”地凹陷下去,又慢慢弹回原形。他想起那天在琉璃厂后巷,我站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左手指节全是擦伤血痂,右手拎着那根染了灰的棒球棍,棍头斜斜点着地面,像一根不肯弯的脊梁。赵旻缩在他身后,肩膀抖得像风里将断的芦苇,而我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只盯着他,说:“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不是威胁,是陈述。
就像说“今天要下雨”一样平静。
赵亚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烧着暗火:“张靖,你说得对,我不想去见他。但你说得不对——我不是怕他,我是恶心自己。”他声音哑下去,“我赵亚洲在燕京混了八年,靠的是脸面、是规矩、是底下人喊一声‘赵哥’时不带颤音。可那天,我看着他拎着棍子站那儿,突然发现我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不是不敢骂,是……是觉得骂出来像放屁,臭,还响,但一点用没有。”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张靖叹了口气:“所以才让你去。不是求他原谅,是跟他谈生意。你只要坐在那儿,听他说完三句话,签个字,走人。剩下的,我和李晋兜着。”
赵亚洲冷笑:“签什么字?股权代持协议?还是股份转让意向书?”他忽然抬高声调,“张靖,你是不是忘了——我妹妹住院那天,陈安在协和急诊室门口蹲了四小时,就为等我妹妹挂完号出来,亲手把保温桶递给她?里面是山药排骨汤,汤面上浮着薄薄一层金黄油花,勺子舀起来,肉块整块不散。”他停顿片刻,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他没跟我说话。就站那儿,把保温桶塞进我妹妹手里,转身走了。我妹妹攥着桶沿,指节发白,眼泪掉进汤里,连气儿都不敢喘重了。”
张靖没接话。
赵亚洲抓起茶几上半瓶没喝完的冰镇啤酒,“咕咚”灌了一大口,麦芽的苦涩直冲脑门:“你们总说他疯、狠、不讲理。可你们谁看见他凌晨三点蹲在ICU外长椅上抽烟?烟盒空了七支,烟灰掉在鞋面上,他拿手指捻灭,没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