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大家都挣钱不好吗?(1/4)
刘云樵本身就是一个气势如枪的角色。他含怒一脚,凶猛自然可想而知。
但张景军就像是任由巨浪冲撞的礁石一般,哪怕看到刘云樵动手,他也没有变脸色,在刘云樵抬腿直踹的瞬间。
他握住刘云樵的手腕不松。
但整个人后跨一步,然后脊椎如龙,手臂竟如同大枪一般,猛地一抖,磅礴巨力便顺着手臂传到了刘云樵的手臂上。
刘云樵瞬间站立不稳,整个人被张景军拉的往前一个踉跄。
紧跟着。
张景军身体欺进,松开了刘云樵手腕的同时,曲手......
张君和宁海听完,脸色齐刷刷变了。
张君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杯沿悬着一滴水珠,迟迟没落下去;宁海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步跨到刘云樵跟前,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再说一遍?秦军长?哪个秦军长?!”
“还能是哪个?”刘云樵得意地挺直腰板,下巴朝我这边扬了扬,“就是秦江明秦军长!咱安哥的小姨夫!人家不光亲自请安哥吃了顿饭,饭桌上话没说几句,转身就给部队打了电话——两辆军用越野,八名现役军官,一身作训服,连枪套都挂着,直奔金伯利酒店大堂!吴迪当时正跟几个投资人谈收购呢,一见门口停的车、下来的人,当场腿软,差点跪那儿喊首长好!”
宁海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不敢信的惊骇:“安哥……你真把秦军长请动了?不是……他真认你这个外甥?”
我没吭声,只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茶水微涩,却压不住喉头那点翻涌的热气。不是装,是真不想接这茬——下午在石家庄,秦江明拍我肩膀说“小陈啊,你小姨昨晚打电话哭了一宿”,我嘴上应着“谢谢军长关心”,心里却像被什么钝刀子来回剐着。她没哭过,我知道。她只是怕我出事,怕我再被人围堵、被车撞、被刀捅,怕我在燕京这摊浑水里沉得太深,浮不上来。
可这话不能说。一说,就软了。
刘云樵见我不说话,立马替我圆场:“哎哟,宁哥你这就外行了吧?军长认不认,你看吴迪那怂样不就知道了?人家连‘陈总’都不敢叫,开口闭口‘陈同志’,还问要不要调医院救护车过来——生怕咱们安哥受了惊吓!”
张君这时终于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嗒”一声脆响。他盯着我,目光沉得像井水:“安子,这事……真没留尾巴?”
我抬眼看他:“什么尾巴?”
“调兵。”张君声音压低了,“部队人,没命令,谁敢擅自离营?尤其还是成建制拉出来砸场子——这不是演戏,这是亮刀。亮的是军令,也是军威。你让秦军长担了多大干系?他不怕上面查?”
屋子里一下静了。
连刘云樵都收了笑,下意识搓了搓手背。
我沉默三秒,忽然笑了:“张哥,你记不记得去年冬天,我第一次去近江,在青石巷被赵旻带人堵住那会儿?”
张君点头:“记得。你左肩挨了一刀。”
“那天我要是没跑掉,”我慢慢把茶杯搁回桌上,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现在躺那儿的,就不是章龙象,是我。”
张君没接话,但眼神变了——从审慎,成了默许。
宁海吸了口气,忽然问:“那……赵亚洲,会不会来?”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短促,三声,间隔均匀。
我和张君几乎同时抬眼,对视一眼。
刘云樵已经蹦过去开门,嘴里还念叨着:“谁啊这会儿?外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