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 多方饭局(2/4)
纸条出来。”我和张君同时一震。
“谁接的?”我嗓音发紧。
“秦江明。”刘云樵终于转过头,眼神很静,“秦总今早八点到的监狱门口,没进门,在岗亭外等了四十三分钟。龙爷出来放风,隔着铁网把纸条塞给他。秦总没拆,直接开车回了公司,到现在没露面。”
我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
秦江明……那个和章龙象合作十年、手握青锋地产融资渠道、连李晋都不敢轻易得罪的资本操盘手。他昨天接了章龙象的纸条,今天一整天消失,而章泽楠中午就兴冲冲告诉我地皮的事——时间太巧,巧得像一枚卡在齿轮里的钢珠,稍一转动就会崩断整条传动轴。
“纸条上写的什么?”张君急问。
刘云樵摇摇头:“秦总没说。但我知道他昨晚连夜调了安澜地产所有账户流水,连你三年前在近江注册公司时垫付的五百块验资款都查了三遍。”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原来不是信任,是排查。
不是交付,是验货。
我忽然想起章龙象那句“你凭什么要把奥运村的两块地给他?”——他问的从来不是“该不该给”,而是“你配不配接”。他让我站在火上烤,不是为烧死我,是看我能不能扛住这把火不散架。
“安哥……”宁海小声开口,“要不……咱们先别急着筹钱?等两天,看看动静?”
我没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风一下子涌进来,卷起桌上几张散落的地块规划图。我伸手按住其中一张——林萃路西地块的原始红线图,右下角还印着青锋实业的暗纹水印,边缘微微泛黄,像是被反复摩挲过很多次。
这张图,我见过三次。
第一次是章泽楠偷偷塞给我,说“龙爷书房抽屉里锁着,我趁他洗澡拍的”;第二次是李晋在董事会上甩出来,指着图上一处标红的“文物埋藏区”冷笑:“这地挖下去三米就是汉代陶窑遗址,开发成本翻倍,谁接谁破产”;第三次,是上周我去燕京规委调档案,窗口大姐一边敲键盘一边嘟囔:“青锋那两块地啊?去年就批了容积率调整,但一直没交补地价,听说内部卡着呢……”
卡着。
这两个字像冰水,顺着后颈流进衣领。
我转身,看着张君:“你明天跑一趟规委,把林萃路西两地块近三年的所有审批记录全调出来,尤其是补地价通知、文物勘探报告、环评批复——要原件扫描件,盖红章。”
张君点头:“好。”
我又看向刘云樵:“你联系秦江明,就说我想请他吃顿饭。地点他定,时间他定,我带三样东西去——安澜地产全部股权架构图、未来五年资金使用计划、还有……”我顿了顿,“我母亲的病历原件。”
刘云樵瞳孔微缩。
他当然懂。病历不是示弱,是投名状。章龙象最恨人拿私事做筹码,但我偏要掀开最疼的疤——我母亲晚期肺癌,临终前攥着章泽楠的手说“楠楠替我看着他”,这话章龙象知道,秦江明也知道。我把病历带上,不是求怜悯,是告诉他们:我拿命换来的信任,你们掂量着用。
周寿山这时忽然开口:“安澜地产的账,我来理。”
我望向他。
他把那枚铜钱放进我手心,铜凉,掌温,划痕硌着皮肤:“账不能假,但可以‘慢’。你让张君去规委,我让老徐去国土局——他退休前在测绘科干了二十八年,青锋那两块地的地籍图,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李晋以为他卡着补地价就能拖垮青锋,他不知道……”老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像刀刻,“有些账,拖久了,利息比本金还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