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不能要的钱(1/4)
由于汪宏宇对我不错,虽然不怎么联系,但我真把他当我老大哥看的,所以我也没隐瞒他,把心里的想法跟汪宏宇说了出来。果然,汪宏宇在听完我不拿股份的原因后,忍不住的乐了起来。
我看他笑就恼火,忍不住恼火道:“我就知道你会笑我,就不该跟你说,咬死自己对钱不感兴趣。”
“哈哈哈。”
汪宏宇见我气急败坏的样子,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对着我说道:“我不是笑你,我觉得你做的挺对的,没毛病。”
我反问......
推开唐会酒吧厚重的铜门,冷气裹着电子音乐的低频震感扑面而来。水晶吊灯在头顶旋转,光斑像碎金一样洒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我抬手松了松领口,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最靠里的VIP卡座——那张位置是上次陈铁英亲自清出来的,铺着暗红丝绒,四边嵌着黄铜包角,连沙发扶手上都刻着细密的缠枝纹。
张君跟在我斜后方半步,宁海垫尾,刘云樵不紧不慢落在最后,手里拎着个黑布口袋,里面装着三瓶刚从车里拎下来的82年拉菲。他走路时肩线平直,像把未出鞘的刀,既不抢风头,也不坠气势。
“安哥,您这回可算来捧场了。”
陈铁英迎上来,四十出头,寸头刮得泛青,左耳垂上一枚小拇指盖大的银钉,说话时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压得低而稳。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一个端托盘,上面三只冰镇过的郁金香杯;另一个捧着个雕花木盒,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支雪茄,烟叶油亮泛紫,茄衣上还带着细密的露珠——是刚从恒温恒湿柜里取出来的古巴原产。
我没接雪茄,只扫了一眼酒单,手指点在“罗曼尼·康帝”那一行:“开一瓶,配醒酒器。”
陈铁英眼神微闪,立刻朝身后人抬了抬下巴。那年轻人转身快步走向酒窖,脚步声在喧嚣中几乎听不见。
张君坐下来就笑:“安哥,您这排场,比上次还大啊。”
我没应声,接过侍者递来的冰水,一口喝尽,喉咙里泛起一丝凉意,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闷火。章泽楠那句“钱不够我把钱送过去”,像根细针,扎在耳膜上反复颤动。不是讽刺,是纵容;不是责备,是疼惜。可正因如此,才更让人脊背发麻——她越温柔,我越觉得自己像个被供在玻璃罩里的赝品,连挣扎都显得滑稽。
宁海见状,主动起身去吧台点了十打啤酒,又让调酒师现调了三杯龙舌兰日落,杯沿插着青柠片,糖霜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端回来时故意碰了碰我的杯沿:“安哥,咱今儿不谈钱,不谈事,就喝酒——谁先趴下,谁请下回。”
我盯着那抹橙红的液体,忽然问:“你们说,一个人要是连自己想给的东西都给不出去,还算不算男人?”
张君一愣,随即笑了:“安哥,这话听着不像您说的。您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怎么看您?”
“我不是在意别人怎么看。”我捏着杯脚,指甲微微泛白,“我是怕……我给她的是假的。”
刘云樵这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子投入水面:“真与假,不在东西,在心。”
我转头看他。
他没看我,目光落在对面墙上一幅抽象油画上——大片钴蓝泼洒成海,中央一粒朱砂红,小得几乎看不见,却牢牢钉住所有视线。“你给她的,是心。你怕的,是心不够硬,不够沉,不够值那个价。”
宁海插嘴:“东哥这话说得玄,但我觉得在理。楠姐是什么人?燕京章家独女,见过的金山银山堆成山,她图你什么?图你劳斯莱斯?图你奥运村的地皮?图你银行账户里那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