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你活该(1/4)
“你喝多了,回家吧。”我看到了方婕眼神里的不善,或者说喝醉酒的人都是这样的,喝醉的时候盯人会给人一种眼神很不友好的感觉。
而方婕在听到我说回家两个字的时候,也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样,突然一把打掉了我的手,醉醺醺的激动道:“回什么家,我哪有家?”
说着方婕痴痴的对着我和苏婉笑了起来:“你们都有家,我没有,你们回去吧,不用管我。”
我听到方婕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婉也知道方婕这段时间心里很苦闷,......
唐会酒吧的灯光昏黄,像一勺融化的琥珀,浇在深红丝绒沙发上。水晶吊灯悬在头顶,光晕一圈圈荡开,照得人眉眼发亮,也照得人影子斜斜地拉长、扭曲、又叠在一起。我刚踏进大门,门口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齐齐偏头,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再落到身后张君和宁海身上,眼神里没有试探,只有确认——确认我是谁,确认我身后站着谁,确认今晚这地方,气场得重新排布。
服务生小跑着迎上来,声音压得低却清晰:“安哥,您来啦?包间给您留着呢,‘听松’,视野最好,隔音也最严。”
我没应声,只抬了脚往里走。张君侧身跟上,顺手把一张卡塞进服务生手里:“两瓶82年拉菲,三瓶马爹利XO,冰桶配齐,再上两份鱼子酱,不加柠檬,原味。”
服务生指尖一颤,没接稳,卡差点滑落。他慌忙攥住,喉结滚动一下,点头如捣蒜:“好、好嘞!”
“你倒大方。”我边走边说,语气没起伏。
张君笑了一声:“安哥,你今儿是主,咱们是陪。钱花出去,不是为买醉,是为把心里那团火,烧成光。”
我没接这话,只是脚步顿了顿,抬眼望向吧台尽头。那儿坐着个穿灰衬衫的男人,袖口卷到小臂,正低头刷手机。我认得他——唐会的内保主管陈铁英。他抬头看见我,手一顿,手机屏幕暗下去,随即站起身,朝这边走来。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声音沉而稳,像鼓点。
他在我面前半步外站定,微微颔首:“安哥。”
我没说话,只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很轻,但陈铁英肩线明显绷紧了一瞬,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他没躲,也没笑,只垂着眼,等我开口。
我看着他耳后一道旧疤,淡粉色,像被刀尖划过又愈合的痕迹,忽然问:“那天的事,你还记得?”
他眼皮都没眨:“记得。您没动手,我们先动的手。错在我们。”
“错在哪?”
“错在……没看清楚人。”
我笑了,是真的笑了,眼角有纹路泛起:“看清楚人,是你们的饭碗。饭碗端不稳,就该换人端。”
陈铁英沉默三秒,喉结上下一滚,声音更低:“以后,您来,门敞着,人站着,酒温着。”
我点点头,转身往包间走。身后,陈铁英没跟,只站在原地,背挺得笔直,像一根钉进地板里的楔子。
“听松”包间在二楼拐角,推开门,檀香混着雪松味扑面而来,空气里浮着一层极淡的凉意。墙上挂着一幅水墨松图,松针根根分明,墨色浓淡之间透出风骨。张君没坐,径直走到音响旁调音量,刘云樵则靠窗站着,手指轻轻叩着玻璃,目光投向窗外车流,像在数路灯,又像在等人。宁海最闲不住,抄起桌上银托盘里的冰夹,咔哒一声夹起一块方冰,在杯沿转了三圈,冰块撞壁,叮铃作响。
“安哥,喝什么?”宁海把冰块丢进杯底,仰头问我。
我盯着那杯里晃动的冰,水珠顺着杯壁滑落,像泪。忽然想起章泽楠今天傍晚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