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天赋岂是如此不便之物?(1/4)
毫无疑问,众师兄,或者说众群员讲述的背景故事,大多都是他们自己编的,为的便是用自己的经历来提点孙悟空。但这些事情,孙悟空如何得知?只当是师兄们确实有此经历。
他与这些卧龙凤雏朝夕相处...
杨过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石壁上新刻的《玉女心经》进阶口诀,那行“气走太阴,意守璇玑,一念不生,万法自明”的字迹尚带微温,真气余韵未散。他喉结微动,目光扫过密室角落——那里堆着几件褪色的粗布衣裳,袖口磨得发白,衣襟下摆还沾着干涸的褐色泥点,像是刚从山间小径归来时匆忙脱下,随手搭在青石凳上。
那是他熟悉的布料,是当年小龙女亲手织就的素麻,用古墓后山溪畔采来的野苎麻韧丝捻成,晾晒七日,再浸三道山泉,晒干后柔韧如丝,却偏偏透出几分粗粝的人间烟火气。
“……第七代弟子?”杨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融进密室回响里,“你们……可还供奉先祖牌位?”
杨瑶琴垂眸,指尖轻轻抚过腰间那柄细长古剑的剑鞘,剑鞘上缠着一圈褪色的蓝绸带,末端绣着半枚模糊的蝶纹——正是古墓派历代掌门信物“寒玉蝶”。她静默片刻,才轻声道:“供。每年清明、冬至,必焚三炷香,一碗清茶,一碟素糕。香炉底下压着两块旧木牌,一块刻‘神雕侠侣’,一块刻‘郭靖黄蓉’。只是……”她顿了顿,抬眼望向杨过,眸中水光微闪,“只是牌位前,只写名讳,不书生卒。”
杨过呼吸一滞。
不书生卒——意味着无人知晓他们何时离世,亦不知是否尚在人间。这并非遗忘,而是敬畏。是后人明知先祖早已远去,却仍固执地留一隙空隙,仿佛只要不落墨于终局,便仍有归期。
林宇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拂过石壁的风:“瑶琴姑娘,你方才说,先祖带回的难民,在古墓外建村?”
“是。”杨瑶琴颔首,“唤作‘栖云村’。村口有棵老银杏,树身中空,内嵌一口铜钟,钟上铸着先祖手书四字——‘苍生在念’。每逢蒙元鹰犬巡山,村中少年便攀树敲钟,声传十里,古墓即知。先祖若在,必出;若不在,自有弟子接应。”
张无忌忽而插话,语气难得凝重:“我曾路过栖云村三次。第一次见村口碑石被砸碎,村民跪在废墟里,用手指抠着石粉混着血泥,重描‘栖云’二字;第二次见村塾里三十多个孩子,个个左手缺指——为避征丁,自行削去食指;第三次……”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第三次,我看见两个十来岁的孩子,蹲在坟头挖坑,往里埋半截断刀。问他们埋什么,一个说‘埋蒙古千户的佩刀’,另一个说‘埋我阿爹的左手’。”
石室骤然安静。烛火摇曳,将众人影子拉长,投在新刻的功法图谱上,仿佛那些纵横交错的经络线路,正悄然渗入血脉。
郭靖的手已按在腰间铁枪杆上,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有抽出。他望着岩壁上自己当年所创的《降龙十八掌》残本旁,杨过新补的“亢龙有悔·化劲归源”十二式图解,久久不语。那图解旁另有一行小字,笔锋凌厉如刀:“掌力非为破敌,而在护民。敌愈强,则掌势愈敛;民愈危,则掌风愈烈。收放之间,存乎一心。”
杨瑶琴忽然转身,从密室深处捧出一只紫檀匣子。匣盖开启,内里并无金玉,唯有一叠泛黄纸页,边缘焦黑卷曲,似曾遭火燎,又似被雨水泡过,字迹洇开,却仍能辨出是《九阴真经》总纲残篇。她双手托起,递至杨过面前:“太爷爷,这是先祖最后一次出古墓前,亲手誊抄的。他说……若后人见此,便是他与太奶奶,再未归家。”
杨过接过匣子,指尖触到纸页背面一处凸起——那是用指甲反复刮擦留下的浅痕,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