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2 女神的献身(求订阅!)(1/5)
林间空地的风在这一刻似乎都停了下来，像是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柔和的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落在芙灵雅的眼眸上，明媚眸子中闪烁着别样的神采。
“……”
女神抿着嘴唇，感受着有力的...
我推开健身房那扇磨砂玻璃门的时候，空调冷气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柑橘味扑面而来——不是消毒水，也不是汗味，是某种刻意调配过的、带点甜腥的果香，像剥开一颗熟过头的橙子，汁水滴在铁锈上。
前台没人。
我站在原地等了十秒，听见二楼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软垫上。接着是短促的、带着喘息的女声：“……再压五秒！不许松！你尾巴尖都打滑了！”
我下意识抬头。
二楼开放式训练区的栏杆边，一只雪白的竖耳正从扶手后探出来，毛尖微微发灰，像被烟熏过。它轻轻抖了抖，又倏地缩回去。
我眨了眨眼。
不是幻觉。耳朵轮廓清晰，绒毛在顶灯下泛着柔光，耳根处还有一小片淡青色鳞片，指甲盖大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时间显示08:47，今天周三，我刚从医院出来，体检报告还没出，但医生敲着键盘说“心电图没问题，肝肾功能正常，就是维生素D严重缺乏，建议晒太阳，别总熬夜”，语气平淡得像在通报天气。我没敢问脚底刺痛的事，怕他让我做核磁，怕他翻出三年前那份旧影像报告，怕他问我为什么每次复查都选异地——因为本市三甲医院放射科主任，是我高中时撕过我情书的物理老师。
我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您好？有人吗？”
“来了来了——！”声音从楼梯拐角炸开。
一个穿荧光绿运动bra和同色系短裤的女人蹬蹬跑下来，赤脚，脚踝系着一条褪色的红绳，左耳三枚银环，右耳却空着，只有一道细长旧疤，蜿蜒进发际线。她头发剃得很短，后颈露出一枚青黑色纹身，像半截断掉的蛇骨。
“哎哟，新会员？”她刹在我面前，鼻尖几乎碰到我衬衫第三颗扣子，“我妈说今天有个戴黑框眼镜、拎帆布包、走路肩膀往左歪三度的倒霉蛋要来，我还当她中暑说胡话呢——结果真是你！”
我僵住：“……您认识我？”
“不认识。”她咧嘴一笑，犬齿尖利，“但上周五你妈在前台押金单背面写了你名字、生日、血型，还画了个哭脸，说‘这孩子要是练废了，你们得赔我一个活的’。”
我喉结动了动。
她已经转身朝里走，马尾辫甩得像鞭子：“跟我来，先签免责协议。顺便提醒你，本馆不接受人类单方面定义的‘普通训练计划’——我们这儿所有器械都经过魔物适配性改造，杠铃片会咬人，跑步机有自主意识，椭圆机上个月刚把一个想偷拍兔耳娘的男的弹进储物柜，关了四小时。”
我跟着她穿过前台后的玻璃门。
门后不是更衣室，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水泥通道，墙壁嵌着暖黄壁灯，地面铺着暗红色橡胶垫，踩上去微微回弹。通道尽头，一扇铸铁门虚掩着，门缝底下渗出薄薄一层雾气，带着潮湿的苔藓味。
“这是……”
“地下一层。”她推开门，“主训练场。也是我们真正收钱的地方。”
雾气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眼前已不是健身房。
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只有无数垂挂的藤蔓从黑暗中垂落，末端缀着拳头大的发光孢子，幽蓝、浅紫、鹅黄，在微风里缓慢明灭。地面是整块温润黑石，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