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什么叫做情僧坐我家船离开成都了?!(2/4)
过“柳洁”二字,忽然低笑出声,笑声清越,却无半分暖意:“原来如此。师父柳洁兴,师伯祝玉妍,情人霸刀岳山……还有我娘碧秀心。你们四人之间,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饵?”她猛然转身,青衫猎猎,袖里青龙已全数出鞘,刀尖直指岳缺心口三寸:“缺哥哥,你既知牵机引,可知此术最毒之处?”
岳缺垂眸,望着那抹森寒刀光映在自己瞳仁里,微微一笑:“知。牵机引无解,唯‘斩丝’可破。而斩丝之法,需施术者与受术者,以同等心念、同等执念、同等血气,对斩一刀。刀成,则丝断;刀败,则丝缠愈紧,直至心脉寸寸崩裂,化作傀儡。”
石青璇呼吸一窒,刀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所以婠婠今日不杀你,不擒你,只与我斗刀。”她声音发紧,“她要逼我怒,逼我急,逼我心念如沸——越是激荡,牵机引的丝线便越是清晰,越是……容易被她师父,隔着千里之外,借我之手,斩向你。”
岳缺终于抬步,向前半尺。刀尖寒芒几乎触及他胸前僧衣,他却连眼皮也未眨:“可你没斩。”
石青璇眸中水光一闪,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是。我斩了。可那一刀,劈开的是天魔力场,不是牵机引。”
她缓缓收刀,刀锋划过空气,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青痕。就在此时,岳缺左手小指突然毫无征兆地渗出一滴血珠,殷红如朱砂,悬于指尖,竟不坠落。
石青璇瞳孔骤缩:“牵机引反噬?!”
岳缺却摇头,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点那滴血珠。血珠应声而碎,化作七点细小的赤芒,如萤火升腾,悬停于两人之间。七点赤芒微微明灭,彼此牵引,竟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微缩的星图——北斗七星,勺柄所指,赫然是北方幽州方向。
“不是反噬。”岳缺声音平静,“是回应。”
他指尖微动,七点赤芒倏然流转,星图旋转,勺柄方向陡然一偏,直指西南——巴蜀腹地,一处名为“青城”的险峻山脉。
“牵机引母种入体,本该被动受引。”岳缺目光灼灼,如古寺长明灯,“可若受术者,本身亦为‘引’呢?”
石青璇怔住。
岳缺抬手,指尖拂过那七点赤芒,赤芒竟如活物般顺着他指尖游走,最终汇聚于他掌心,凝成一枚赤色小印,印纹古拙,赫然是半枚残缺的“轮回”二字。
“我体内,亦有引。”他摊开手掌,赤印微光流转,“来自另一世。它不认祝玉妍,不惧牵机引,只循因果而动。婠婠以丝引我,却不知……她那根丝,已被我体内之引,悄然咬住。”
石青璇久久无言,只觉山风忽冷,吹得她指尖发麻。她下意识攥紧袖里青龙,刀柄冰凉,可掌心却渗出细汗。半晌,她才哑声道:“那……你早知婠婠是真心试探?”
“知一半。”岳缺收起赤印,笑意渐深,“她试探我,我也在试她。试她是否真敢以牵机引为饵,试她是否真愿为祝玉妍,赌上自己圣女之身——毕竟,若引线被反噬,第一个心脉寸断的,是她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石青璇依旧戴着的假鼻,声音忽然放柔:“青璇,你可愿信我?”
石青璇抬眸,撞进他眼中。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似蕴着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潭底沉着星火,燃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笃定。她喉头微动,终是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重逾千钧。
岳缺笑了,伸手,竟未去碰她的假鼻,而是轻轻覆在她持刀的手背上。掌心温热,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厚茧,熨帖着她微凉的指尖。
“那就信到底。”他声音低沉,如古钟轻叩,“接下来,我要做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