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恋上你看书

恋上你看书 > 都市言情 > 我以女儿身闯荡华娱 > 第三一七章 【她的武力值】(求订阅)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三一七章 【她的武力值】(求订阅)(1/4)

    2008年是毋庸置疑的奥运年,最受关注的也就是奥运主题。

    这奥运会后面要开始,这自然也是会有奥运火炬手的传递,要知道这可是从国外一直传到国内,每一站的火炬手选择都是相当有讲究的。

    助理...

    首映礼现场一片死寂。

    不是安静,而是那种被巨石压住胸腔、连呼吸都滞涩的静。大银幕上最后一帧定格在老金倒下的瞬间——他仰面朝天,血从后颈汩汩涌出,右手还死死攥着那台老式照相馆用的木质皮腔相机,镜头朝上,对准灰白阴沉的南京冬日天空。胶片盒从他松开的指缝滑落,半截掉进泥水里,半截悬在冻土边缘,像一根尚未断裂却已失重的脐带。

    没有人鼓掌。

    没有掌声,没有唏嘘,没有低语。连摄像机转动的沙沙声都消失了。前排坐着的金陵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六十多岁的老人,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关节泛白,微微发颤。他没擦眼泪,只是长久地、缓慢地眨着眼,仿佛怕一眨眼,银幕上那些人就真的再不会醒来。

    后排,姜闻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他参演过《风声》,知道许若楠拍戏有多狠——不是对演员狠,而是对历史狠。可这一次,他第一次感到一种近乎生理性的眩晕。不是震撼,是钝痛。像有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刮着骨头缝里的记忆。

    周浔悄悄摘下眼镜,用袖口按了按眼角。她演过太多苦情角色,哭戏信手拈来。可今天,她一滴泪也没流出来。不是不悲,是悲到喉咙发紧,气管收缩,连哽咽的余地都被抽空了。

    经纬站在台侧,手里攥着备用稿纸,指尖冰凉。原计划电影结束后是轻松互动环节,她准备了三个暖场问题——关于拍摄趣事、关于选角故事、关于许若楠如何平衡艺术与审查。可现在,那张纸上的字像蚂蚁一样爬动,她一个也读不下去。

    灯光缓缓亮起,不是柔和的暖光,是惨白、冷硬、不容回避的日光灯管亮度。像手术室。

    许若楠从第一排起身。

    她没穿红毯惯常的曳地长裙,而是一身藏青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头发束得极紧,露出清晰的下颌线。脸上没有妆,只有眼尾几道细纹,在强光下格外深刻。她走向舞台中央时,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绷紧的神经上。

    麦克风传来轻微电流声。

    “谢谢大家。”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刚才那部电影……不是我拍的。”

    全场一怔。

    姜闻倏然睁眼。

    周浔抬起了头。

    经纬下意识往前半步。

    许若楠停顿两秒,目光扫过前排馆长、中影领导、金陵市委宣传部的同志,最后落在观众席中间——那里坐着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胸前别着“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徽章。其中一位老太太正用手帕捂着嘴,肩膀无声起伏。

    “是他们拍的。”许若楠说,声音更轻了些,却像钉子楔进水泥地,“我只负责把他们活下来的证词,一帧一帧,洗出来。”

    台下有人吸气。

    她没解释“洗出来”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懂。那不是技术术语,是仪式——把蒙尘的底片浸入显影液,让被刻意遮蔽的真相,浮出水面。

    “电影里,老金说‘老子是拍照片的’。”许若楠顿了顿,目光落在银幕上那台浸在泥水里的相机,“可真实历史里,1937年12月,金陵照相馆老板姓金,叫金士松。他确实藏了底片,藏在暗房夹墙里三层油纸包着的三卷胶片。1946年东京审判前,他把底片交给中方调查组,自己因肺痨病逝于鼓楼医院,终年四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男频文里的白月光(快穿) 朱门春闺 边关兵王:从领娶罪女开始崛起 大明草包探花 开局荒年,带着俩媳妇逆天改命 晋末芳华 分手六年,贺律师又沦陷了 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黄粱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