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唐奉之：“不可能…你给我下的什么毒，李赴？！”（二章合一）(1/3)
侍女杏花看样子已经不知道更多了，但是没关系，这不是还有一个唐门大公子。唐奉之被李赴这句雕虫小技气得几乎吐血。
他面皮紫涨，怒声道：“你竟敢将我唐门绝学称作雕虫小技！”
诚然，唐...
捕帅搁下茶盏，指尖在青瓷边缘轻轻一叩，声音低沉如古井投石：“李兄弟说得不错。李赴门中规矩森森，外人但凡踏进一步，轻则剜目断指，重则尸骨无存。前年有个刑部郎中，奉旨查一桩毒镖命案，只因多问了李赴门下一仆两句话，翌日便在客栈床上睁着眼咽了气——七窍流血，指甲发黑，分明是李赴‘子午蚀心散’的征兆。尸身送回刑部时，仵作连验都不敢验，当场跪地磕头，求着上司别让自己报这验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裴勤沉静如水的眼底，似在试探，又似在确认：“所以这案子拖到现在，不是没人不想办，是没人敢办。绣衣神捕虽执天宪、掌生杀，可若真进了李赴山门，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半块。更棘手的是——唐菱姑娘失踪那日，恰逢李赴宗祠十年一启的‘洗剑祭’。按门规，祭典当日，内外禁绝，连飞鸟不得越墙。可偏偏就在那日酉时三刻，守门弟子亲眼见唐菱披着绯色斗篷，独自出了西角门，往青崖小径去了。此后再无人见过她。”
裴勤眉峰微凝：“青崖小径？”
“正是。”捕帅颔首，“那条路直通后山断崖，崖下千仞，终年雾锁，底下乱石嶙峋，溪水湍急。李赴门中素有传言，青崖之下埋着太祖当年赐予李赴先祖的‘九幽玄铁令’——此令非诏不启，非血不开，持令者可号令江湖三十六路黑道，亦可调取漕运十二闸口生死簿。数百年来，李赴历代家主皆言此令已毁，然每逢大祭，必遣心腹入崖底焚香祷告……此事从未对外宣之，连宗正寺的册籍里也无一字记载。”
裴勤指尖缓缓摩挲腰间赤铜腰牌，冰凉金属压着掌心脉搏：“唐菱既知此路禁绝，为何独行？”
“这便是最蹊跷处。”捕帅压低声音，“据李赴门中一名老药童交代，唐菱失踪前三日，曾三度潜入藏经阁，盗阅《李氏秘录·卷七》。那卷专记‘玄铁令’旧事与‘洗剑祭’秘仪。而更怪的是——”他忽然停顿，目光如钩，“那药童次日便暴毙于丹房，尸身僵硬如铁，舌根发青，分明是中了李赴自配的‘寒髓钉’。可李赴上下却无一人追究，只草草掩埋，连灵位都不设。”
裴勤眸光倏然一沉。
寒髓钉——李赴三大禁毒之一，炼制需取冬至子夜初雪、百年乌梢蛇胆、并以活人脊髓为引，熬七七四十九日方成。此毒发作极缓，初如风寒，三日后筋骨渐冷，七日则血脉凝滞，十四日全身化铁，死状狰狞如铸像。最毒之处在于：中毒者临终前神智清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寸寸僵死，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得。
此毒向来只用于处置叛徒，且须家主亲授解药方能续命。如今竟用在一个药童身上，且死得如此仓促、如此无声……
“捕帅。”裴勤抬眸，声音平缓却字字如刃，“唐菱姑娘失踪前，是否曾与清河郡公有过争执？”
捕帅略一错愕，随即苦笑：“李兄弟果然敏锐。确有此事。半月前，清河郡公携婚帖入蜀，欲请李赴家主亲书‘合卺帖’。李赴家主未允，反将帖子掷于阶下，当众斥其‘纨绔无德，不堪配吾女’。郡公愤而拂袖，临行前留下一句：‘你李赴若敢悔婚，我清河今日所失，他日必百倍讨还！’——这话传到官家耳中，龙颜不悦，当即便召襄王入宫训诫。襄王惶恐，连夜修书致歉，信中提及郡公已暗中遣人赴北境，购得‘玄霜铁甲’三百副，又密调‘虎贲营’校尉八人，皆隐姓埋名混入李赴商队押运途中……”
裴勤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