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折磨人的手段(1/3)
惠太后问出话时声音都在颤,手紧攥佛珠,整个人以一种抵御姿态,像极了随时都要扑过来的困兽。可当徐阮看过来时,轻飘飘的一眼,惠太后不自觉后退两步,嘴里喃喃着:“你,你不能杀了哀家,哀家养育皇帝有功,满朝文武面前你岂敢动哀家?瑜妃,你要做南冶的罪人么?”
句句逼问,也表示此刻的惠太后濒临崩溃。
徐阮扬眉:“本宫杀你作甚?”
突如其来的话让惠太后又是一愣,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却听徐阮道:“从今日起,七皇子......
翊坤宫外的青石板被正午的日头晒得发烫,莫云鹤跪得笔直,官袍后襟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脊背上,汗珠顺着额角滑入鬓角,再无声无息地坠入衣领。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极轻,像一尊被钉在烈日下的玉雕,连指尖都未曾颤动半分。
云臻站在廊下阴影里,手里攥着刚送来的密信,指节泛白。信是城东茶肆暗桩递来的——昨夜三更,甄二爷借着给老夫人送药之名,混入甄府后巷,与一名裹着灰斗篷的男子密谈近半个时辰;那人离去时兜帽微掀,露出半张侧脸,正是殷淑妃身边掌管内务的姑姑周氏。
徐阮斜倚在软榻上,手中那卷《南冶律令》翻至“谋逆”条目,指尖缓缓划过一行朱批:“凡构陷皇嗣、私通外敌、擅毁宗庙者,诛三族。”她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窗外蝉鸣骤起,又戛然而止,仿佛被谁掐住了喉咙。
“云臻。”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廊下空气一滞。
云臻疾步进殿,将密信呈上。徐阮并未拆封,只用一枚羊脂玉镇纸压住信角,轻轻一推:“烧了。”
火盆里腾起一簇青焰,信纸蜷曲焦黑,字迹在灰烬中彻底湮灭。徐阮凝视着那点余烬,忽而问:“彩珠今日抄了几卷经?”
“回娘娘,三卷半,《金刚经》《药师经》《地藏本愿经》,字字端楷,墨色匀净。”
“让她把《楞严经》也抄上。尤其‘七处征心’那一章,多抄三遍。”徐阮顿了顿,指尖叩了叩案几,“告诉甄母,若甄芙饿死在柴房,本宫便将甄家祖坟掘开,把甄临尸首拖出来曝于市井三日。”
云臻垂首应是,袖中手指悄然收紧。她知道,这不是恫吓——徐阮从不空言。当年徐家祠堂被焚,火舌舔舐祖宗牌位时,也是这般平静地说:“既供不起香火,不如烧个干净。”
申时末,天边堆起铅灰色云层,风里裹着土腥气。翊坤宫偏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莫云鹤撑着地面起身,膝盖骨发出细微脆响。他抬袖擦去额上汗渍,整了整袍角褶皱,转身欲走,却见宫墙根下立着一人——甄芙。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藕荷色褙子,头发散乱,脸颊凹陷,左手腕上还勒着两道深紫淤痕,显然是挣扎所致。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濒死萤火最后燃起的幽光。
“莫大人!”她扑跪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求您救救我!我不是逃,我是要去找七皇子!我有东西要交给他——甄家祖祠地窖里的铁匣,里面是先帝手谕副本!当年废太子之事,甄家全程参与,连印章都是伪造的!”
莫云鹤脚步一顿,侧身避开了她的叩首。雨丝已开始飘落,沾湿他眉梢,他望着甄芙,目光沉静如古井:“二姑娘可知,你此刻说的话,足以让整个甄家再抄九族?”
“我知道!”甄芙猛地抬头,泪混着雨水淌下,“可甄临死了!甄家完了!我娘把我关柴房饿了两天,连水都不给!他们连我这个女儿都不要了,我还守什么忠义?”她喘着粗气,从怀中掏出一方油纸包,抖开,竟是半块硬邦邦的茯苓饼,“这是我偷藏的……就为活命!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