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被看破了(1/3)
面对木棠的威胁，徐阮压根就没放在眼里，摆摆手，示意下手可将木棠带出去。人走远，她突然问起了殷淑妃现状。
“淑妃被困乾正殿，闹过几次，但禁卫军拦住不许出来，她也就没辙了。”云臻道。
徐阮大概能想到殷淑妃的发狂，焦躁模样。
“主子，七皇子和三皇子谁能先入城？”云臻眨眨眼，不禁有些好奇这二人谁的速度更快。
徐阮摇头表示不知。
七皇子和三皇子的具体动静，她不知晓，一时也无法判断究竟是谁先来城都。
正说着甄家族......
甄母喉头一哽，舌尖抵着上颚，把那句“莫云鹤动的手”死死压进齿缝里。她垂下眼，盯着自己袖口绣的缠枝莲纹——金线已黯，针脚微松，像极了甄家这棵百年老树，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被蛀空。
廊下那侍卫站得笔直，玄甲未卸，腰间佩刀鞘上一道新划的银痕，在晨光里刺眼地亮。不是禁卫军惯用的制式佩刀，倒像是宫中近卫司特配的斩风刃。甄母认得这刀——三年前七皇子出巡遇刺，就是这支近卫队护驾，领头的正是莫云鹤亲信副将萧琰。
她指尖掐进掌心，血珠从指甲缝里渗出来，混着冷汗，黏腻湿滑。
“二哥，”甄母忽然开口，声音干哑如砂纸刮过青砖，“大哥……走得太急，灵堂得设在正厅。祖母那边，莫大人说‘外省调任’，咱们便照实禀报，只说老爷染了急症，不治而亡。棺木……按三品大员规制备，不可僭越，也不可寒酸。”
甄二爷愣住：“嫂子，这……”
“父亲生前最重规矩。”甄芙擦着眼泪插话，声音发颤却咬字清晰，“大姐姐虽罚了甄家，到底没夺爵位，也没抄家。如今人没了，咱们若哭闹失仪，反倒落人口实，说甄家不懂进退，连死人都要拿来搅乱朝局。”
这话一出，满屋族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头，有人皱眉，更有人悄悄往门外瞥——那玄甲侍卫依旧站着，不动如山，目光却似有若无扫过甄芙。
甄母心头一震。
这丫头，六岁起就跟着她学规矩，素来柔顺，今日怎敢当众点破“大姐姐”二字？还特意强调“没抄家”“没夺爵”——是在提醒众人，瑜妃留了一线余地？还是……在试探她这个嫡母，到底站在哪一边？
甄母猛地攥紧扶手，紫檀木雕的麒麟首硌得指节生疼。她抬眼，正撞上甄芙抬眸望来。那双眼清亮得过分，不像哭过，倒像刚洗过雪水，映着天光，竟有几分徐阮斜倚榻上时的冷意。
她胃里一阵翻搅。
“芙儿说得对。”甄母缓缓松开手，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绢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传话下去，阖府缟素三日，停灵七日。请京兆尹大人验尸后，再择吉日下葬。”
话音未落，管家又跌撞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夫人！京兆尹……京兆尹大人刚差人送来文书，说老爷尸身……脖颈有勒痕，指甲里嵌着半片靛青布帛，断定是缢杀，非病亡！”
满堂哗然。
“缢杀？！”甄二爷腾地站起，“谁敢在天子脚下，于府衙牢狱中缢杀三品大员？！”
“是……是昨夜值房的狱卒，今早交班时发现的。”管家抖着嗓子，“京兆尹大人说，已封存牢房，提审所有值守之人。但……但牢中守卫，皆由莫大人所遣禁卫轮值。”
死寂。
连窗外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甄母闭了闭眼。莫云鹤……果然动手了。不是误杀，不是意外，是明明白白的缢杀。靛青布帛——那是禁卫军束发巾的颜色。他连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