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凭你也配?(1/3)
威远侯和兵部侍郎被抬到了前院,二人都是血淋淋的,威远侯夫人见状扑了过去:“侯爷!”兵部侍郎夫人胆子小,看了眼这架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原本寂静的前院就剩下威远侯夫人的痛哭声,听得人胆战心惊,却令人生不出同情。
哭过之后,威远侯夫人赤红了眼:“奸妃当道,你不得好死……呜呜!”
丞相夫人扑了过去强忍着胳膊疼一把捂住了威远侯夫人的嘴:“侯爷犯了错被娘娘责罚也是应该的,你莫要犯糊涂!”
威远侯夫人气急败......
殿内烛火噼啪炸开一星碎芒,映得殷淑妃眼底血丝密布,像蛛网缠住瞳仁。她话音未落,满殿大臣已面面相觑,有人喉结滚动,有人袖中手指掐进掌心——谁都知道,这“东梁细作”四字一旦坐实,便是诛九族的铁证。可没人敢接话,更没人敢摇头。
徐阮正坐在甄家祠堂后间翻阅《南冶地理志》,指尖划过姜城以北三百里处一道山坳标注:鹰愁涧。云臻无声推门而入,发梢沾着夜露,裙角还带着未干的血渍——方才甄家清理尸首时,她亲手将最后一具断臂塞进麻袋,又命人泼了三桶石灰。
“主子。”她声音压得极低,“东梁偷袭启城的消息,半个时辰前已传遍宫闱。惠太后刚召了三位老太医入慈宁宫,说是要为三皇子‘驱邪’。”
徐阮没抬头,只将书页翻过,目光落在鹰愁涧旁一行蝇头小楷:“涧深百丈,唯一线索道通南北,昔年西凉铁骑曾自此伏击南冶先锋军,斩首三千,血浸石缝三年不涸。”
“殷淑妃在早朝上指您是东梁细作。”云臻递上一封密信,火漆印是七皇子府旧纹,“这是七皇子昨夜命人从姜城地牢暗格取出的,莫云鹤三年前亲笔所写《东梁兵制考》残卷,末页有他朱砂批注:‘辰王私养二十万虎贲,以鹰愁涧为藏兵窟,伪称边军,实则……’后面被墨汁涂去了。”
徐阮终于抬眸,烛光跃进她眼底,竟无半分惊惶,只有一片沉静的寒潭:“涂去的那句,该是‘实则听命于甄氏’。”
云臻瞳孔骤缩,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莫云鹤不是蠢,是太聪明。”徐阮将残卷凑近烛火,火舌舔舐纸边,朱砂字迹在明灭中如血滴落,“他以为自己能左右棋局,却不知早在三年前,甄家老太爷病榻前亲口授意他誊抄此卷时,就已将他钉死在‘知情人’的位置上。东梁辰王的虎贲军,从来不是辰王的兵——是甄家为南冶养的刀,专劈西凉咽喉。”
窗外忽有枯枝断裂声,云臻闪电般掠至窗畔,指尖抵住窗棂缝隙——月光下,三枚乌黑箭镞正钉在窗框上,尾羽犹在轻颤。她反手拔出箭,箭杆刻着细若游丝的赫连家徽:一只衔剑苍鹰。
“赫连家的人?”云臻低声问。
“不。”徐阮吹熄蜡烛,黑暗瞬间吞没她半边侧脸,“是赫连家的仇人,借他们箭矢栽赃。”
翌日卯时,钦天监奏报星象异动:荧惑守心,主君失德,国运将倾。朝堂哗然,御史台十四位言官联名上疏,直指“伪瑜妃祸乱宫闱、勾结外敌、擅杀无辜”,请即刻废黜、凌迟、焚骨扬灰。大理寺卿捧着殷淑妃呈上的“铁证”——莫云鹤狱中绝笔认罪书——跪在丹陛之下,纸页边缘焦黑卷曲,分明是新火燎过。
徐阮却在午时亲自登临城东观星台。她未穿凤袍,只着素白孝服,腰束玄色缎带,发间一支银簪斜插,簪头雕着半截断剑。身后跟着八十九名甄家死士,皆披麻戴孝,手持白幡,幡面无字,唯以朱砂点三颗血痣,排成北斗之形。
观星台下,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指着徐阮冷笑:“那就是杀了上百人的女魔头!”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