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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你看书 > 历史军事 > 草芥称王 > 第466章 钓鱼(为Jjm盟主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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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钓鱼(为Jjm盟主加更)(1/3)

    杨灿一进城,就看到了一幅幅乱象。

    骚乱不明显,但是能从人们匆匆的脚步、紧张的神态上看出来。

    每一处米粮铺子,都是人最多的。

    问价的、买粮的、犹豫不决的、打探消息的,把店铺门前的街...

    于一公府邸深藏于上邽城东,青砖高墙,槐荫蔽日,门楣低矮,檐角微翘,不似阀主府第那般气象森严,倒像一处退隐老儒的幽居。门前石阶磨得发亮,苔痕斑驳,显见主人素来少与外人往来。李秀岑遣去的仆从递上名帖,守门老仆只略扫一眼,便默然转身入内,半晌才踱步而出,垂首道:“老太公说,李公子若肯等半个时辰,便请进;若等不得,便请回。”

    李秀岑心中一紧——这并非寻常礼数。于一公乃于阀元老,德高望重,早年曾为前代阀主师友,如今虽不预政事,却仍被尊为“太公”,连杨灿见他亦须执晚辈礼。可他竟不即见,反设一限,分明是考较心性。

    他当即命随从在门侧长凳落座,自取袖中一卷《阴符经》翻读,实则指尖微颤,目光屡屡飘向门内。半个时辰,不过炊烟两起、日影西斜片刻,于他却如坐针毡。他反复咀嚼姑母那句“择机见一见于太公”,愈想愈觉蹊跷:李太夫人被拘静思园,剃度礼佛,形同幽禁,按理绝无可能托人传话;可她竟能越过层层耳目,将此语递至自己手中,且措辞隐晦,不言其事,只点其人——这绝非仓促之语,而是蓄谋已久。

    日影移至第三级石阶时,门扉无声启开。老仆立于门内,并未言语,只朝内侧轻轻颔首。李秀岑整衣肃容,缓步而入。

    庭院极简,唯松一株、石三块、井一眼。松枝虬劲,石面沁凉,井栏包浆温润,皆无雕饰,却自有沉静气韵。穿月洞门,绕回廊,至一间敞轩。轩内竹帘半卷,光线清冽,案几之上,仅置陶砚一方、狼毫一支、素纸三张,再无他物。于一公背对而立,正以枯枝蘸清水,在青砖地上缓缓书写。

    李秀岑屏息趋前,行大礼:“晚辈李秀岑,拜见太公。”

    于一公未回头,只将枯枝搁于砚边,声音如古井投石,沉而缓:“你来了。”

    “是。”李秀岑垂首,“奉家父之命,来谢杨总戎宽宥姑母之恩,亦承太公召见之幸。”

    于一公这才缓缓转身。他须发皆白,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瞳仁却清亮如寒潭映星,不见浑浊,唯余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他未着锦袍,只一件洗得泛灰的苎麻直裰,腰间束一条旧皮带,扣已磨秃。李秀岑心头一凛——这哪里是养尊处优的老阀宿?分明是淬过火、压过刃的旧铁。

    “坐。”于一公指了指案旁蒲团。

    李秀岑依言跪坐,脊背挺直,双手置于膝上,姿态恭谨到了极处。

    于一公踱至案前,拿起一张素纸,纸上墨迹未干,赫然是方才他以清水所书之字——“天裂”。

    二字笔锋凌厉,横折如刀劈,竖钩似戟刺,墨色浓重,力透纸背。李秀岑心头猛跳:这与丰禾镇卜者“贵曜落位”之谶,岂非遥相呼应?!

    “你可知‘天裂’何解?”于一公问,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喉头发紧。

    李秀岑不敢妄答,只低声道:“晚辈愚钝,唯知《周易·鼎卦》有云:‘鼎折足,覆公餗,其形渥,凶。’或喻纲常倾颓,秩序崩解……”

    于一公唇角微扬,竟似一丝讥诮:“纲常?秩序?你李阀山高谷深,连郡守文书都要走三月山路才能送达,何曾真信过什么纲常秩序?”他顿了顿,目光如锥,“你可知,三年前,我于阀仓廪簿册,尚存陈粟二十万石;去年冬战之后,账面余粮骤减至七万三千石?”

    李秀岑额角沁汗。此事绝密,连李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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