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大比拍卖会，开始！(1/4)
大堂底层人声嘈杂，鱼龙混杂，大多是各州普通修士、散修与中小宗门子弟。真正的顶尖势力，从不会挤在人群里凑热闹。
百盟商会拍卖会等级森严，席位分三档：底层散座、中层雅间、顶层天字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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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希鸿没伸手扶他，只垂眸看着秦战低垂的头颅，看着那颈后一道尚未褪尽的暗红煞纹——那是真龙百战诀凝丹时，战气反哺肉身刻下的第一道金丹烙印。他指尖微顿，终是缓缓抬手，按在秦战肩甲之上，掌心温热，却压得极沉。
“起来。”声音不高，却如钟磬落石，“你跪的不是宗主，是这具扛过十二剑阵、没断一根骨头的身子。”
秦战喉结滚动，未起身，只将额头抵在拳面上，声音沙哑：“谢宗主赐丹……也谢您没让我死在青石板上。”
院中静得只剩灵灯轻摇的微响。孟言卿站在三步外，袖中手指无意识掐着一道镇魂符，指尖发白；孟言巍垂眼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缕淡青色阵纹正悄然游走，似在模拟某种灵力崩解轨迹；张祥化默默将一枚刚取出的冰封符重新塞回袖袋——他方才已本能抬手欲掷，又硬生生收住。所有人都知道，那一粒破境丹，本该是孟希鸿自己登临金丹圆满的钥匙。
白芸不知何时已立于阶前，手中玉简无声碎裂成粉，簌簌落于青砖缝间。她望着秦战背后那道尚未隐去的蛟影残痕，忽然开口：“真龙百战诀第七重‘千军坠’，需以金丹为枢，引百战煞气灌顶，方可震碎敌方丹田气海。可你今夜凝丹，蛟影显形时，龙爪之下并无兵戈虚影，只有一片焦土。”
秦战缓缓抬头，额角血痂绽开一道细纹：“……因为杀气太满，没地方装刀枪了。”
孟希鸿终于松开手，转身走向阁楼。经过秦战身侧时，袍袖掠过他绷紧的手背：“明日毒煞宗，柳媚娘会用‘蚀骨丝’缠你左脉。她三击之后必换手，右手小指藏毒，但毒不走经络，走皮下——你若还像今日这般硬抗十二剑，她第三击时就会把毒顺着你伤口渗进骨髓。”
秦战怔住。他记得柳媚娘的名字，却不知她左手小指曾因炼毒废掉半截指骨，更不知她每次换手前，右腕内侧会有一瞬青筋暴起。
“你怎么……”
“云松子教我辨毒时说过，毒修运毒，与阵师布阵同理。所有痕迹都写在灵气走向里。”孟希鸿停步，未回头，“你凝丹时战气冲撞的频率，和她昨日调息时指尖震颤的节奏，差三个半拍。我数了七遍。”
月光被云层吞没了一瞬。院中众人皆默然。
孟言巍忽然开口：“哥，你昨夜看柳干毒练功的玉简，删掉了最后三页。”
孟希鸿脚步未停，只淡淡应了一声：“嗯。他左手肘关节有旧伤，每逢阴雨便渗黑血，那三页全是他在遮掩这点。毒修最忌伤势泄露，我留着，是给他个台阶下——若明日他敢用‘万蛊朝宗’，我就当众点破他左臂溃烂三寸。”
话音落处，远处京华城主塔顶端，一道青金色符光骤然亮起，随即熄灭。那是幽州驻地方向传来的警示符，专为压制金丹初成者灵压外溢而设，此刻却被强行激发——说明柳干毒已亲至天衍宗驻地外围十里，以毒雾结界隔绝探查，却仍被孟希鸿方才那一瞬金丹威压逼得不得不动。
张祥化吹了声口哨，懒散靠向廊柱：“所以宗主早就算准他会来？”
“不算准。”孟言巍拾起地上一片碎玉简，指尖碾过粉末，“他不来，明日毒煞宗必输。他来了，反而能让我们看清，他袖口那道新补的云纹底下，到底缝了几层毒茧。”
院外忽有风过，卷起几片枯叶。秦战慢慢站直身躯，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