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开枝散叶(1/4)
窦素芙目光浑浊,她怔怔的看着面前的方束,眼神垂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其人出声:“难得来这里,二位可是要陪陪老婆子我说说话。”
独玉儿出声:“那是自然。”
方束落在一旁...
赤城仙府外,山风卷着赤色云气,如血雾般缠绕在断崖边缘。那扇仅容一人穿过的秘境门户,静得仿佛一尊古铜铸就的碑刻,八十年来纹丝未动,连一丝灵光涟漪都未曾泛起。值守弟子换了一轮又一轮,从青涩少年熬成中年修士,再到须发微霜的执事长老,无人再信它还会开启——连赤城仙府典籍阁里新入册的《赤珑纪略》残卷,都在末尾朱批一句:“宝塔封禁已固,待三劫星移、九曜重列,方有再启之机。”
可就在这一日亥时三刻,天穹忽裂一道细痕。
不是雷劫,不是星坠,更非阵法反噬。而是……一声极轻、极沉、极稳的叩击声,自秘境深处传来。
“咚。”
如古寺暮钟,却无余响;似玉磬轻叩,却不震耳。只那一声,便让守门弟子指尖一颤,手中拂尘坠地,簌簌扬起一缕青灰。
他僵立原地,喉结滚动,尚未出声,身旁同门已失声低呼:“门……门上那道裂纹!”
二人仰首望去——那扇素来浑然一体、连界壁符文都未曾蚀损的秘境门户,竟真浮现出一道纤细如发的银线,自顶端垂落,蜿蜒而下,直抵门槛。银线内似有液态星光流淌,明明灭灭,如呼吸,如脉搏。
“快!传讯玉简!”那弟子嘶声喊出,手忙脚乱掐诀,指尖却抖得连灵光都凝不成形。另一人更甚,竟扑通跪倒,额头死死抵在冰凉石阶上,口中喃喃:“是劫是福?是开是崩?祖师在上,弟子不敢擅断……”
话音未落,银线骤亮!
整扇门户轰然一震,无声无息,却令方圆十里山峦齐齐一矮——不是地震,而是空间本身向内塌陷了一瞬,又猛地弹回,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扫过松林,松针尽落,落地即化青烟;掠过溪涧,流水顿滞,凝成剔透琉璃状;拂过两名弟子面颊,二人鬓角青丝齐根而断,断处平滑如镜,竟不流血。
银线崩散,化作万千星屑,悬浮于门户之前,缓缓旋转,聚为一环。环心幽暗,深不见底,唯有一缕极淡的檀香气息,自其中悄然逸出——不是赤城仙府惯用的赤霄沉香,亦非瑶池所焚的云髓冰魄,而是某种早已失传的、糅合了龙涎、海蜃、千年雪松脂与初生婴孩啼哭气息的奇异香韵。
“这香……”年长些的弟子脸色惨白,忽然想起某本被锁在禁阁底层的《赤城旧闻录》残页,上面潦草记着:“赤珑开塔,必有‘返魂香’引路。香出,则塔内人非死即蜕;香尽,则门户闭,万载不复启。”
他喉头一哽,几乎窒息。
而就在此时,环心幽暗深处,终于迈出一只脚。
布鞋,灰白,鞋尖微翘,沾着一点干涸的墨迹——那是八十年前,邓欢踏入秘境前,在瀚海灵居抄录《青霄碧落雷谱》时,不慎蹭上的墨渍。八十年过去,墨色未褪,鞋面却已磨得发亮,仿佛踏过千山万水,又似只在方寸之地反复踱步。
接着是腿,裹着洗得泛白的靛青道袍,膝头两处补丁叠着补丁,针脚细密,却是不同年份的手艺——最里层是瀚海仙府制式云纹,中间一层缝着赤城特有的赤鳞暗绣,最外层则用某种不知名兽筋细细绞成经纬,隐隐透出金乌振翅之形。
最后,整个人踏出。
邓欢。
他身形未高半分,面容亦未显老态,只是眉宇间那点少年意气尽数沉淀,化作一种近乎冷硬的平静。双目开阖之间,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