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6、金莲姐姐有了！(1/3)
夜渐深沉。开封，皇宫大内。
玄黄珠：186%
传道珠：410%
秦渊注意力集中于脑海，感受着玄黄珠和传道珠的进度，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此番收复燕云十六州，创建新朝...
“先生……这、这不是我拿的！”李莫愁语无伦次，指尖发颤，伸手就要抢回那本《鸳鸯谱》，可秦渊手腕一翻，册子已稳稳夹在指间，连书页都未掀动半页。
她僵在原地，耳根滚烫，呼吸微促，眼尾泛起一层薄红，像初春山涧被风拂过的桃花瓣，羞得要滴露水。她堂堂赤练仙子、大明贵妃、蛇谷主人，平日里冷面执剑、训蛇如令，连欧阳锋余孽见她都要绕道三里，此刻却站在自家木屋中央，被夫君当面撞破私藏春宫图——还是被师妹翻出来、还当着师妹的面被追问“是不是也那样”……
她喉头轻动，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说这是捡来的？可捡来为何不毁？说只是好奇翻看？可翻看为何藏枕头底下？说从未与他……那更糟——这话若出口，怕是当场能把她自己羞晕过去。
秦渊却没急着拆穿，只将册子在掌心轻轻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笑意渐深，目光扫过李莫愁绯红的脸，又落向龙儿——后者正捂着眼偷瞄，指缝张得比巴掌还宽，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分明写着“姐夫看了没？他脸红没？他会不会教我？”。
“龙儿。”秦渊声音清朗，竟带着几分少见的纵容，“你今年十八，确实不小了。”
龙儿一听，立刻放下手，眼睛亮晶晶地仰起脸：“先生真觉得我不小啦？”
“嗯。”秦渊颔首，顺势在她额角弹了一记，“你师姐十七岁便随我走遍江湖，十九岁已能独战金轮法王三招不败。你如今内力已入任督，身法胜过当年你师姐七分，单论剑意，更隐隐有青出于蓝之势。”
龙儿听得眉开眼笑，小胸脯微微挺起，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李莫愁却听得心口一紧——他这是……在替她挡话？可这话听着怎么又像在夸她？
果然，秦渊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李莫愁脸上，笑意温润却不容闪躲：“可再厉害的女侠，若连自己枕下藏着什么都不敢认，那便不是洒脱，是心虚。”
李莫愁嘴唇微张，指尖倏然攥紧袖角，指节泛白。
“师父说，女子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秦渊缓步上前，距她不过半尺，声音压低了些，气息拂过她鬓边碎发，“可莫愁，你连‘惑’字怎么写都还没看清，就急着教龙儿如何破‘惑’？”
李莫愁怔住。
她忽然想起，初遇时他教她使枪，不是先授招式，而是带她在终南山巅坐了一整夜，指着北斗七星问：“你看那柄天枢，它最亮，可它真在最高处么？”
她当时答：“星斗悬于九天，岂有高低？”
他却摇头：“错。它之所以亮，是因为它离我们最近。所谓高下，从来不在天外，在人心。”
那时她不懂，只觉这少年狂妄又狡黠；如今再听此言，心头如被重锤击中——原来这些年，他早看透她所有佯装的淡然、强撑的镇定、甚至那一丝丝隐秘的慌乱。她以为自己藏得好，殊不知他连她藏在哪一页、哪一行、哪一处笔锋的停顿都记得清清楚楚。
“姐夫……”龙儿忽地拽了拽秦渊衣袖，声音软糯，“那……那上面画的，真是对的吗？”
秦渊垂眸，看着她澄澈如洗的眼睛，笑意微敛，郑重点头：“对。但不是用来看的。”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龙儿眨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