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新的水果,水晶柿子陆千霄!【求月票】(1/3)
而卫凌风三人这边,海湾内,午后阳光正好,海浪拍打着礁石。三人用过饭,卫凌风想着晚上入梦的事情道:
“天气不错,倒是好长时间没有入过水了,我下海湾里游会儿水去。”
陆千霄还没搭话...
屋内死寂。
烛火被那金光余韵扰动,明明灭灭,在众人脸上投下晃动的暗影。连方才还低声呜咽、气息微弱的大姑娘,此刻也睁着一双清亮却茫然的眼,望着卫大哥,又缓缓移向自己手腕——那里,方才被他指尖触过的地方,皮肤底下竟似有极淡的金痕一闪而逝,如游丝,如脉动,又似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
释能和尚喉结上下一滚,僧袍宽袖垂落,遮住了微微发颤的双手。他没再念佛号,也没再笑。那张常年圆润和善的脸,此时绷得极紧,法令纹深如刀刻,眼尾细纹里沉淀着一种近乎悲怆的疲惫。他没看卫大哥,目光沉沉落在床上那孩子身上,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青砖:
“……她叫阿沅。”
不是“这孩子”,不是“病患”,是“阿沅”。
陆千霄心头一跳,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释能抬手,轻轻拂开挡在床前一名村妇,步履缓慢地走到床边,蹲下身,与阿沅平视。他伸出枯瘦的手,想碰她额角,却在半寸之外停住,终究没有落下。
“她生下来,就听见了海的声音。”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卷着咸腥湿气拍打窗棂,像无数细小的手在叩门。释能的声音低下去,却字字清晰:
“那年海啸,吞了三座渔村。潮退之后,只余断桅残网,还有……一个裹在破渔网里的女婴。她躺在礁石上,浑身湿透,哭声却比海鸟还清亮。接生婆说,这孩子命硬,活不过七日。可她活下来了,而且……从三岁起,就能听懂浪声里的‘话’。”
卫凌风瞳孔骤缩:“听懂……浪声?”
“不是浪声。”释能摇头,目光扫过卫大哥,“是‘遗蜕’的呼吸。”
他顿了顿,声音沉如墨色海渊:
“神龙遗蜕,不在海中,而在岸上——就在阿沅体内。”
满屋倒吸冷气之声。
卫凌风下意识收紧手臂,阿沅被她护在怀中,小小的身体温软单薄,可此刻,那温软之下仿佛蛰伏着一片深不可测的汪洋。陆千霄脑中电光石火——难怪!难怪她初见阿沅时,心神便莫名一震;难怪自己许愿突破一品时,那根最粗最亮的因果金线,会如锚定般直刺入她灵台深处;难怪释能和尚对村民的“抢机缘”之说如此纵容,甚至默许他们将魔物视作资粮……原来根本不是村民在向遗蜕祈愿,而是遗蜕本身,正借阿沅之躯,被动承受着整个村子的愿力洪流!
“所以……不是村民在用阿沅换福缘。”陆千霄声音发紧,一字一顿,“是你们,把阿沅当成了……祭坛。”
释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半分佛门慈悲,只有一片干涸龟裂的荒原。
“是祭坛。”他纠正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是容器。”
“遗蜕残存的神性,早已溃散大半,仅余一丝本能——维系‘许愿’与‘偿愿’的因果闭环。它需要‘锚点’,需要一个能同时承载万愿之炽烈、又承受万厄之污浊的‘活体枢机’。阿沅……是天赐的‘错生之胎’。她的心脉,天生与遗蜕共鸣;她的魂魄,能容纳因果乱流而不崩解;她的血肉,是唯一能中和秽物反噬的‘净壤’。”
他抬起手,指向阿沅颈侧——那里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苍白肌肤。卫凌风顺着望去,瞳孔猛地一缩:在阿沅左侧锁骨下方,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