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人镇四雄（8K，补请假1/3）(4/4)

    “慢着。”方云华开口。

    莫言身形一滞。

    方云华缓步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方素白手帕，轻轻擦拭指尖——仿佛刚才铁中棠那一剑，脏了他的手。

    “你替谁而来？”他问。

    莫言咬牙：“无可奉告！”

    “也罢。”方云华点头，“那你便替他，尝尝‘霸绝人间’的第一式。”

    话音落，他右掌缓缓抬起。

    莫言浑身汗毛倒竖！他虽未见过此招，却本能感到死亡临近！他怪叫一声，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处一枚栩栩如生的血色蜘蛛纹身！纹身骤然亮起，八条蛛腿化作血线，缠向方云华双足！

    方云华手掌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焚天烈焰。

    只有一道无声无息的掌风，如月光拂过水面。

    血色蛛腿寸寸断裂，莫言如遭万钧重锤击顶，整个人轰然跪地！双膝砸碎青石，鲜血喷涌而出！他张嘴欲呼，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七窍缓缓渗出黑血——那是他毕生炼化的剧毒，此刻反噬自身！

    方云华俯视着他，声音平淡：“回去告诉‘那个人’，华山论剑，只容一人登顶。若他想试，便亲自来。”

    莫言艰难抬头，眼中满是恐惧与不解。

    方云华却已转身，走向那块刻着“道在人心”的青石，抬手，以指为笔，在“人心”二字之下，添上两字——

    “自在”。

    笔锋遒劲，力透石背。

    风过废墟，吹散烟尘，也吹动他素白衣角。

    广场之上，万籁俱寂。

    唯有那青石之上，十六个字，在残阳下熠熠生辉：

    道在人心，不在剑锋。

    人心自在，方为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