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1/5)
泡菜国这边入围的明星,一部分国内的观众还是认识的。“接下来欢迎,来自华夏的《Hello!树先生》剧组的主创们。”
泡菜国负责引导嘉宾入场的主持人开口介绍道。
同时也列出了《树先生》...
江慕寒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刚收到的短信又点开看了一遍。
屏幕亮着,是许言发来的:“《歌手》这盘棋,你要是真想下,得先拆掉自己手里的‘将’。”
她指尖顿了顿,没回。
窗外杭城正落小雨,玻璃上洇开一层薄雾,模糊了远处写字楼冷白的光。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沿,金属壳冰凉,像一块刚从冰箱里取出的铁。
三分钟前,芒果台那位副台长亲自打来电话,语气客气得近乎谦卑——不是因为她是江慕寒,而是因为“苏暖”两个字现在挂在业内所有资源池的最顶层,像一盏悬在资本头顶的探照灯,照到哪儿,哪儿就亮。
可没人知道,“苏暖”就是她。
更没人知道,她此刻坐在这间位于钱江新城核心区、租金堪比一线明星年代言费的办公室里,桌上摊着的不是合同,而是一份手写的歌词草稿。墨迹未干,边角还沾着一点咖啡渍,像一枚被遗忘的指纹。
那是《遇见》的初稿。
当时写它的时候,她根本没打算给江慕寒唱。那会儿她还在回声音乐的地下室录音棚里熬通宵,改第七版《声湾》编曲,耳朵嗡嗡作响,脑子却像一台超频运转的旧电脑,卡顿、发热、随时可能蓝屏。许言推门进来,顺手把一杯加双份奶盖的芋泥波波放在控制台边缘,说:“别改了,听这个。”
他没开播放器,直接清唱。
音准松垮,气息不稳,连假声都飘得像断线风筝。但那一句“你站在光里,我站在雾里”,他唱得极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又重得像压了一整个冬天的雪。
江慕寒当时没说话,只低头抄下了旋律。
后来才知道,许言那晚根本没睡——他通宵写了三版demo,两版废掉,最后一版留给了她。而他自己,在凌晨五点骑着共享单车穿过空荡的解放路,后座绑着一把旧吉他,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的水花里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也倒映着他脸上那种近乎荒诞的、少年般的笃定。
他笃定她能唱好。
她也确实唱好了。
所以当《遇见》爆火那天,全网都在扒“江慕寒是谁”,企鹅后台数据实时跳动,热搜前十占了四条,声沁内部会议纪要里用加粗黑体写着:“江慕寒——S级潜力股,立即启动B计划”。
只有江慕寒自己清楚,所谓“S级”,不是因为她多会唱,而是因为她终于敢把声音里的颤抖、停顿、气声里的犹豫,全都原封不动地留在了成片里。
她不再追求完美音准。
她开始相信,真实本身就有穿透力。
手机震了一下。
这次是许言语音消息,十秒,没标题,没开场白,只有他压低的声音:“丁雨禾今天下午三点,天乐总部签解约协议。”
江慕寒猛地坐直。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开播放键。窗外雨势渐密,敲在玻璃上,一声紧过一声,像某种倒计时。
她点开了。
许言的声音很淡,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安婵那边已经松口,合同尾款翻倍,附加三年自由发展权。付辛想拦,但法务部刚发了邮件——丁雨禾提前六十天书面通知,程序完全合规。瑶姐刚给我打电话,说丁雨禾走的时候,把化妆间抽屉里那支用了三年的睫毛膏留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