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这九龙椅我来坐坐看(1/5)
“他是谁啊？为何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仙庭放肆？”“不知道，但他实力很强，刚刚你们都看到了吧，华源真君被他一拳给打死了啊。”
“我看到了，这到底是谁啊？”
他们瑟瑟发抖，不敢出面...
仙帝喉头一甜，一缕暗金色的血丝自唇角蜿蜒而下，如熔金凝滞，悬而不落。他抬手抹去，指尖却在微微发颤——不是因痛，而是因震怖。那血丝尚未蒸腾消散，便被周遭逸散的仙道意志无声裹挟、吞噬，仿佛连他自身的精魄都在本能地修补这道裂痕。可他知道，裂痕不在皮肉，而在根基。
仙道塔第三十三层，一道细若游丝的裂纹正悄然蔓延，如蛛网般横亘于塔身最幽邃的符纹中央。它不显眼，却像一把冰锥，直直凿进仙帝万年不动的道心。
“你……修的到底是什么？”仙帝声音低哑，再无半分睥睨天地的帝威，倒像一尊被抽去龙骨的泥塑神像，空有形貌，内里已塌陷出骇人的空洞。
林凡未答。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掌——掌心纹路清晰，皮肉温热，可就在方才那一拳轰出的刹那，他分明听见了骨骼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似远古铜钟被敲响，又似沉睡万载的星核骤然苏醒。那不是人皇法的脉动，亦非巡天使所言的“人道气运凝练之术”。那是更早、更本源、更蛮横的东西——是血脉深处蛰伏的胎动，是火云洞地脉之下、三皇未曾言明的禁忌回响。
他忽然明白了。
所谓人皇法，并非开创，而是……召回。
召回被遗忘的契约，召回被篡改的纪元，召回那场焚尽九天十地、最终却只余灰烬与缄默的大劫之前，人族真正踏足过的高度。
“巡天使说，追溯血脉本源，便能到火云洞。”林凡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在死寂的虚空里刻下清晰回响，“可他没说，火云洞底下，埋着的不是三皇的陵寝，而是……人族的胎盘。”
兽神瞳孔骤缩，浑身密布的凶纹瞬间灼亮如赤炭，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胎盘？！”
“对。”林凡抬眼，目光穿透仙帝头顶那层黯淡的仙光，直刺其眉心，“你们以为人族衰微，是因气运枯竭？错。是因脐带被剪断了。”
他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仙帝身后，那片被凶兽迷雾长久割据的疆域，忽有一道猩红血线破雾而出，笔直如刀，瞬息斩向仙帝后颈！那血线细不可察，却让所有真仙亡魂皆冒——方才林凡一拳之下，他们连残影都未看清，便已肉身崩解；而此刻这血线掠过之处，空间竟无声湮灭，连因果律的痕迹都被抹去一截！
“呃啊——！”仙帝厉啸，仙道塔猛然下沉，三十三重光轮疯狂旋转，硬生生将血线撞偏三分。可就是这三分偏差，血线擦着其左肩掠过，一截染着金辉的仙帝臂甲“咔嚓”碎裂，坠入虚空，竟在半途化作飞灰，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扬起。
林凡霍然转身。
迷雾深处，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那不是兽神的竖瞳，亦非真仙的琉璃净目。那是两汪翻涌着混沌星海的漩涡，瞳仁深处，悬浮着三枚微小却无比清晰的青铜印玺——一枚刻山岳，一枚刻江河，一枚刻人形跪拜于天地之间。三印交叠，隐隐构成一个残缺却令人心悸的“人”字。
“火云洞主？”林凡瞳孔收缩。
“不。”那声音并非从迷雾中传来，而是直接在他识海深处炸开，苍老、疲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古老权柄，“吾名……燧。”
燧？
林凡心口猛地一撞。燧人氏？不，不对。传说中燧人氏钻木取火，教人熟食，乃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