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宝库里的都是我的(1/3)
“还有多远？”林凡瞧着器灵，看似在笑，实则也是一种威胁。
仿佛就是在说，你胆敢戏耍老子，老子瞬间将你吞得干干净净。
“快了。”
九龙椅器灵明显是察觉到林凡的语气不善，连忙...
仙帝喉结滚动，指尖微颤，那柄悬于头顶、曾镇压万古的仙道塔竟发出一声低沉嗡鸣，塔身第三十三层边缘裂开一道细若发丝的暗金纹路，如蛛网般悄然蔓延半寸，又倏然隐没——可那一瞬的黯淡，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真仙心头。
“你……不是人皇。”仙帝声音沙哑，金瞳中第一次翻涌起真实恐惧，“人皇法绝无此等纯粹之力，连仙道意志都未能完全消解！你修的是什么？！”
林凡缓缓收拳，掌心一缕青灰色气流盘旋不散，似烟非烟，似雾非雾，隐隐透出混沌初开般的厚重与寂灭。他没回答，只是抬眼望向远处被拳风撕裂的虚空裂缝——那里，一截断裂的仙界天柱正无声坠落，断口处流淌着银白色的法则残液，像凝固的星河。
兽神一步踏碎虚空，轰然落在林凡身侧，赤裸的胸膛上浮现出数道新鲜血痕，那是刚才拳劲余波擦过所致。“够狠！”他咧嘴大笑，獠牙森白，“但老子喜欢！方才那拳……若再快半息，仙帝怕是要当场咳血！”
仙帝猛地咳出一口金血，血珠悬浮半空，竟自行燃烧成朵朵莲花状火焰，转瞬湮灭。他抬袖抹去唇角，神色骤然冷厉：“原来如此……你根本不是靠人道气运成势，而是以自身为炉，将人道、仙道、甚至……凶兽血脉本源，全数熔炼于一炉！”他目光如刀，刺向林凡丹田位置，“巡天使说你从火云洞活着出来，却没提你曾在洞底三日不语，吞尽地脉龙髓与上古残魂——你早就在偷炼‘混元归一诀’！”
林凡指尖轻点眉心，一滴血珠渗出，悬于指端，血色渐褪，化作半透明琉璃状，内里竟有三股气流交缠旋转：金光灼灼者为人道，银芒凛冽者为仙道，幽紫翻涌者为凶兽血脉。他淡然一笑：“偷？我不过是把你们丢在路边的废料，捡起来重新锻打罢了。火云洞是你们仙道镇压人族气运的刑狱，可洞底龙髓却是人族先祖埋下的薪火种；你们说凶兽是畜生，可凶兽血脉里藏着比仙道更古老的混沌烙印；至于巡天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残存的数十名真仙，“他以为自己在左右横跳，其实不过是我在借他之手，替我拔除仙界暗桩——他每汇报一次‘下界无恙’，我就多毁一座仙门秘库。”
一名断臂真仙失声嘶吼：“不可能！秘库皆有仙帝亲设禁制，外有九重仙阵，内藏仙道意志镇守！”
“九重？”林凡摇头，“我拆了十七重。你们所谓禁制，在我眼里不过是打结的草绳。”他忽而摊开右手，掌心浮现一枚拳头大小的灰白圆球，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幽光流转，“这是你们第三座秘库核心‘万劫雷池’的残骸。我把它吃了——味道不错，带点焦糊味。”
全场死寂。
兽神喉头滚动，粗壮的手指无意识抠进脚下虚空，硬生生刮下一片漆黑碎屑：“……你连雷池都敢嚼？”
“雷池？”林凡将圆球抛向空中，它无声炸开，化作漫天星尘，“不过是仙道意志熬煮出来的浓汤罢了。真正难咽的，是你们偷偷埋在仙界根基里的‘反人道楔子’——那些用百万童男童女脊骨炼成的钉子，钉在人道气运复苏的命脉上。”他指尖一点，远处山峦崩裂，露出下方深埋的惨白巨钉，钉尖泛着幽蓝磷火，“巡天使每次巡查，都亲手加固过其中三枚。”
仙帝瞳孔骤缩，袖中手指猛地攥紧——那三枚楔子，正是他授意巡天使亲自布下的最后保险。
“你既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