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又是红莲教(1/4)
深夜,陈渊等人所在的客栈中。秦肃换了身衣服,遮掩面容急匆匆赶过来。
他只是性格方正又不是傻子,身为六扇门的捕头跟明教中人有勾结,是什么后果他可是很清楚的。
“已经有消息了,我让...
寒风卷着碎雪扑在城墙上,发出沙沙声响,像无数细小的刀锋刮过青砖。陈渊立于城楼最高处,玄色大氅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早已撕裂,露出缠满绷带的小臂,指节处血痂未干,却仍稳稳按在腰间那柄断刃之上——正是四死阴冥斩所余半截刀锋,漆黑如墨,吞光噬影。
城下八万大军列阵如铁,寒气蒸腾成雾,凝而不散,竟在半空聚成一条翻涌冰龙虚影,龙首昂然直指城楼,龙目森然,仿佛真有灵智在俯瞰蝼蚁。那杆百丈天阁大旗猎猎招展,旗面绣着九道冰纹,每一道都刻着上官氏族徽:三棱寒晶,尖锐向天。
陈渊没有动。
他身后,镇武七堂残存甲士不足三千,其中白虎堂占去一半,余者皆是各堂精锐中的精锐——有人断臂裹布仍持枪而立,有人面色青紫却咬牙不退,更有人双目失明,仅靠耳听风辨位,手中长弓绷紧如弦。他们不是不怕,而是早把命押在了陈渊身上。三个月前天宁府一役,陈渊以元丹之躯斩杀三大宗师;半月前落霞城之战,更是一人破神台、屠满门。这些事早已传遍青州腹地,真假不论,但凡信其一者,便知此人不死,镇武堂不灭。
“席莎利……”云昭岚自城楼侧阶缓步而上,素白衣裙沾着霜粒,发间别一支青玉簪,簪头刻着微缩云纹。她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竹简,指尖微颤,却非因冷,而是因竹简内所载之物——《镇武三十六策·守城篇》残卷,原为初代镇武堂主手书,百年来从未现世。此卷早已散佚,只余三页,却是当年镇武堂以三百残兵守孤城七日、反杀十万贼寇的真正凭据。
她将竹简递至陈渊面前,声音极轻:“你闭关时,我遣人潜入寒冰谷旧藏,掘出此卷。第三页,记‘冰魄蚀心阵’反制之法。”
陈渊垂眸扫过竹简末行小字:“……寒气愈盛,则阵眼愈脆;极寒生燥,燥极则崩。破阵不需外力,唯待其自溃。”
他唇角微扬,忽而抬手,将半截断刃插入脚下青砖缝隙之中。刀锋入石三寸,嗡鸣不止,似有血意透出。随即他左手掐诀,右手并指,在断刃刀脊上缓缓一划——一缕暗金佛光自指尖溢出,缠绕刃身;紧接着,一缕幽蓝魔焰自掌心腾起,如蛇游走;最后,一道赤红道火自眉心迸发,三色光芒交织,竟在断刃之上凝成一枚旋转符印。
“千兵劫杀阵盘虽毁,但阵核未湮。”陈渊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柳随风炼阵时曾言:阵法之道,贵在‘留一线’。再残之阵,只要阵核尚存一线生机,便可借势引动天地同悲。”
话音未落,他猛然拔出断刃,反手朝天一掷!
断刃破空,竟未坠落,而是悬于城楼上空三丈,嗡鸣愈烈,周身浮现出无数细若毫芒的银线,纵横交错,织成一张肉眼难辨的网——正是千兵劫杀阵残核所化!那银网倏然扩张,瞬间覆盖整座上官淳城,连城墙砖缝、屋檐瓦砾、甚至将士甲胄缝隙中,都渗出淡淡银辉。
城下,上官飞白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气息——不是阵法,而是“阵劫”。
千兵劫杀阵本就非寻常攻伐之阵,而是以杀养杀、以劫养劫的逆命之阵。寻常阵盘毁则阵消,可柳随风所炼此盘,却在阵核深处埋下了一道“劫种”。劫种不显于形,只待外力激荡、阵基动摇之时,便会自行汲取周遭一切寒气、杀意、怨念,反哺自身,最终引爆。
而此刻,八万大军结阵压境,煞气冲霄,寒气凝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