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那么第二枚求道玉，你要如何应对呢？(1/4)
天空之上。中招之后的雨宫绫音短暂消失了一瞬，后又重新出现。
她身披六道风衣，立于虚空中，长袍之上有光晕流转，气质天成，恍若仙人。
这种天人般的姿态，让千手兄弟和宇智波斑三人都不禁心...
操场边缘的梧桐树影被正午阳光切得细碎，蝉鸣声里混着少年清亮的怒吼。雨宫绫音脚步未停，目光却如淬火银针般钉在那个戴护目镜的孩子身上——宇智波带土，左眼缠着渗血的绷带，右拳攥得指节发白，膝盖还沾着新鲜的草屑与泥印，显然是刚从地上爬起来。
他对面的卡卡西垂手而立，银发下露出半张面无表情的脸，左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右手却微微屈起，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枚苦无，刃尖朝下，稳得像生了根。那不是忍者学校教科书里写的“防御姿态”，而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有的松弛里的警觉。
雨宫绫音唇角微扬。
她当然认得这孩子。不只是因为原著里那个烧成灰烬又拼回人形的悲情反派，更因昨夜翻阅木叶暗部三年内伤亡档案时，其中一份加了三重火漆封印的卷宗里，赫然写着：“宇智波带土，七岁零四个月，神无毗桥战役唯一幸存者，左眼失明，脊椎断裂三处，内脏移位，查克拉经络损毁率达百分之六十七……判定为‘濒死但未死’，由三代火影亲批‘特殊监护’，安置于忍者学校低年级特训班。”
——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个活蹦乱跳、嗓门比喇叭还响的熊孩子。
雨宫绫音脚步一转，径直朝操场边那排矮矮的石阶走去。富岳心头咯噔一声，几乎要伸手去拦，指尖刚抬到半空，却见少女抬手轻轻一拂，一道无形气流便如薄纱掠过，将他袖口未及收回的查克拉丝线无声绞断。那不是攻击，只是提醒：别碰我。
她撩起裙摆，在石阶最上一级坐下，双腿并拢微斜，左手支颐，右手搭在膝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叩着白玉似的腕骨。阳光落在她浅绯色的发尾，泛出近乎透明的金边。她没看富岳，也没看两个孩子，只静静望着操场中央被踩得发硬的黄土，仿佛那里正缓缓浮现出另一片焦黑龟裂的战场。
带土又冲上去了。
这次他学乖了，不再直愣愣挥拳，而是借着冲刺之势猛地蹬地侧滑，右腿横扫卡卡西下盘。泥土飞溅，带土的护目镜滑下半寸，露出底下那只右眼——瞳孔深处，一圈极淡的灰褐色纹路正随呼吸明灭，像即将苏醒的火山口。
富岳瞳孔骤缩。
那是……写轮眼初开的征兆！可带土才七岁！连基础三身术都常出错，怎么可能自行开启血继？！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眼——那里正隐隐作痛，万花筒的图案在眼底无声旋转。就在昨夜，他独自潜入宇智波禁地，在刻满古老封印的石壁前跪坐整夜，终于用自残十指的代价，唤出了那双能吞噬光线的瞳眸。他以为这秘密坚不可摧，可眼前这个少女，连他睫毛颤动的频率都数得清楚。
“富岳阁下。”雨宫绫音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铃兰，“你族中那些‘未登记在册’的写轮眼开眼记录……是不是也藏在纳面堂东侧第三间耳房的暗格里？”
富岳喉结狠狠一滚，没答话。
少女却已偏过头，目光如实质般刺来：“你怕我记住谁的名字，再亲手剜掉他们的眼睛——可你忘了，写轮眼之所以珍贵，从来不是因为它能复制忍术，而是因为它会流泪。”
她顿了顿，视线落回带土汗湿的后颈：“当一个孩子第一次为同伴流血时，血泪就该滴进眼眶里。你族里那些‘循序渐进’的启蒙仪式，不过是把血继当成一把刀来磨，却忘了刀鞘里裹着的是活人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