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那么第二枚求道玉,你要如何应对呢?(2/4)
带土的扫腿被卡卡西一记铁肘格开,两人同时踉跄。带土倒退三步,后腰撞上操场边的木桩,震得他龇牙咧嘴;卡卡西却只晃了晃,银发下的眼睛依旧沉静,甚至没多看对手一眼。“喂!你根本没在认真打!”带土喘着粗气喊。
卡卡西终于抬起了眼。
那是一双过分平静的眼睛,平静得不像个七岁的孩子。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右手,将那枚苦无翻转过来,刀刃朝向自己掌心。
富岳呼吸一滞——这是宇智波家传的“刃心印”起手式!唯有在血继觉醒仪式上,由族长以苦无划破手掌,将初代血脉之力注入幼童眉心时才会用!
可卡卡西不是宇智波!
雨宫绫音却笑了。她忽然起身,赤足踏下石阶,裙摆扫过青苔斑驳的砖缝。她走到带土身边,弯腰,从他汗津津的额角拈下一小片干枯的梧桐叶。
“你刚才摔倒时,右眼有三秒没眨。”她将叶片放在掌心,对着阳光,“那时瞳孔收缩速度比常人快两倍,虹膜边缘浮出蛛网状血管——是写轮眼在强行适配神经信号,说明你的大脑正在超负荷运转。不是天赋异禀,是身体在求救。”
带土呆住,连喘气都忘了。
“卡卡西的写轮眼,”她直起身,望向那个银发少年,“是从你这里偷来的。”
全场死寂。
连蝉鸣都停了一瞬。
卡卡西握着苦无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他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不是偷走眼睛。”雨宫绫音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进命运卷轴的标点,“是偷走了你本该拥有的‘痛苦’。”
她转身,面向富岳:“神无毗桥那天,带土被压在岩下,临终前把写轮眼托付给卡卡西——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那只左眼?”
富岳额头沁出冷汗。
“因为左眼视野覆盖范围更广,更适合观察战场全局;因为左眼神经束更粗壮,能承载更强的瞳力爆发;更因为……”她指尖轻点自己左太阳穴,“当人濒临死亡,左脑会本能地加速分泌肾上腺素与内啡肽,让濒死者产生虚假的‘清醒感’。带土在那一刻选择交出左眼,不是信任,是绝望中的最后一搏——他要把自己没能看清的真相,塞进另一个人的视网膜里。”
卡卡西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可你们给他的‘真相’是什么?”雨宫绫音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操场边几个探头张望的老师,扫过远处教学楼窗口一闪而过的暗部黑影,最后落回富岳惨白的脸上,“是把他写进烈士名录,刻在慰灵碑最底端一行小字里;是给他父母发一笔抚恤金,再派个心理医生每周三次上门‘疏导’;是告诉所有孩子——‘带土哥哥去了很远的地方,他变成了星星’。”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可星星不会流血,星星不会在半夜惊醒尖叫,星星更不会因为看见同学摔倒,就条件反射地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就像刚才,你明明能躲开,却还是撞上了木桩。”
带土低头看着自己擦破皮的膝盖,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不是委屈,是某种积压太久的东西轰然决堤。
富岳想上前,脚却像钉在原地。他看见少女蹲下来,从怀里取出一方素白手帕,沾了点唾液,仔仔细细擦去带土膝盖上的血和泥。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
“疼吗?”她问。
带土抽噎着点头。
“那就记住这种疼。”她抬头,目光如刀,“记住每一次心跳漏拍的恐惧,记住每一次视线模糊的眩晕,记住你明明想抓住什么,手指却只能抠进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