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那么第二枚求道玉，你要如何应对呢？(3/4)
土里的无力——这些才是写轮眼真正的‘启动密钥’。不是仇恨，不是悲伤，是活着本身带来的、无法被任何忍术抹除的痛感。”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现在，去把你的护目镜摘了。”
带土愣住。
“摘掉它，让风直接吹在你的眼睛上。”雨宫绫音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告诉我，你现在看见的卡卡西，和三秒钟前有什么不同。”
带土颤抖着解下护目镜。
左眼视野立刻被强光刺得泪水直流，可右眼……右眼却渐渐清晰起来。他看见卡卡西的银发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蓝调，看见他喉结下方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看见他紧握苦无的右手小指第一节，正以极其微弱的频率抽搐着——那是长期握刀留下的肌肉记忆，是比写轮眼更诚实的身体语言。
“他……他在害怕。”带土喃喃道。
卡卡西猛地抬头。
“怕什么？”雨宫绫音追问。
“怕我……怕我恨他。”带土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稳，“怕我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怕老师知道他偷偷练刃心印，怕……怕我告诉他，其实那天岩崩的时候，我听见他在我头顶喊我的名字，喊了十七次。”
操场彻底安静。
富岳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校舍墙壁。他忽然明白了——这少女根本不是来“参观”的。她是来拆解木叶最精密的谎言机器，用最锋利的真相当扳手，一颗螺丝一颗螺丝地拧松。
“所以呢？”雨宫绫音看向卡卡西，“你准备怎么还？”
卡卡西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松开右手。苦无坠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他向前走了一步，在带土面前单膝跪下，仰起脸。
“我把它还给你。”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不是眼睛……是那天，你托付给我的‘未来’。”
带土怔怔看着他，突然伸手，狠狠抹了把脸，把鼻涕眼泪全蹭在袖子上：“……那你得先教会我怎么用苦无！不然我怎么保护自己？！”
卡卡西怔住，随即，极缓慢地，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雨宫绫音转身走向校门，裙裾翻飞如绯色蝶翼。富岳下意识跟上，却见她忽地停步，指尖凭空一勾——远处操场上，几片被带土撞落的梧桐叶竟逆着重力飘起，在她掌心聚成一朵小小的、颤巍巍的叶花。
“告诉三代目，”她头也不回，“纳面堂的死神面具，我带走了。作为交换，我会在三个月内，替木叶解决三件悬案——雾隐村叛忍‘断喉者’的行踪、砂隐村地下黑市流通的‘傀儡蚕’虫卵、以及……”
她指尖轻弹，叶花散作流萤，消散在正午灼热的空气里。
“以及，宇智波一族近十年内所有‘意外身亡’族人的真正死因。”
富岳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少女的身影已消失在校门拐角。只有清越的声音随风飘来，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
“顺便提醒你——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不是失明，是共感。当你能看见他人痛苦时，自己的痛觉神经也会同步激活。昨夜你在禁地割破的十指，现在……是不是还在流血？”
富岳下意识攥紧左手。
掌心，一道新鲜的血痕正蜿蜒爬过虎口，温热黏腻，如同活物。
他猛然抬头，望向教学楼最高处的窗户——那里，一只纯白的千纸鹤正停在窗沿，翅膀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千纸鹤的喙，正微微开合，像在重复某个无声的咒文。
雨宫绫音走出校门时，街角一乐拉面摊的帘子掀开一角。玖辛奈叼着筷子探出头，朝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