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自作自受(1/3)
沈泽并不想参与别人的事业选项，哪怕是女朋友的，不过主要也是因为有其他原因，想参与也参与不了。比如初恋和热吧，在一起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是，哪怕知道一些资源，但是你涉及不了，只能提供一些消息，但...
黄雷坐在小院木凳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粗陶杯沿，咖啡热气氤氲上来，在他镜片上蒙开一层薄雾。他没抬手去擦，只是盯着杯里沉浮的褐色渣滓——像极了那年《有心法师》杀青宴后，大华蹲在横店老街梧桐树影里，把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掰成八瓣，一瓣一瓣喂给流浪猫，自己却只喝白开水。那时他笑着说：“糖吃多了，怕腻。”后来才知，那是他戒糖第三十七天，为试镜《盛夏芬得拉》男主减脂。
“黄老师，玉米剥好了！”何炯拎着竹筐进来，筐底垫着新摘的青叶，金灿灿的玉米棒子堆成小山，表皮还沾着未干的露水。大华跟在他身后，袖口挽到小臂，指节泛红，指甲缝里嵌着淡黄淀粉，一抬头，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在夕阳下亮得刺眼。
黄雷喉结动了动，没应声。
倒是沈泽伸手接过竹筐，指尖无意擦过大华手腕内侧——那里有道浅浅旧疤，是拍《盛夏芬得拉》吊威亚时被钢索磨的。他顿了顿，把筐搁在石阶上，对蔡艺侬笑道：“艺侬姐，您和瑶妹先歇着，这活儿得讲究手法，剥太急容易溅汁，染衣服。”
陈瑶正用手机拍剥玉米特写，闻言抬眼，镜头晃过沈泽侧脸。他鼻梁高挺，下颌线绷着，可说话时眼角微微上扬，像把收敛锋刃的刀。她忽然想起分手前夜，沈泽也是这样笑着递来一杯温牛奶，说“明早要试镜《战狼二》配角”，而她盯着牛奶杯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听见自己问：“如果我不答应你去演那个角色，你会不会不走？”
当时沈泽没回答。只把牛奶杯放在她手边，杯底压着张机票存根——飞往釜山，日期是次日清晨六点。
“沈泽，”陈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正弯腰挑玉米的王中磊直起腰，“你刚说想找七十多岁的对象……是不是记错年龄了？”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刚搜出的百科词条：《向往的生活》往季常驻嘉宾、导演组顾问、72岁退休农科院教授林振邦，“这位老爷子上个月还在微博晒他种的富硒紫薯，说‘甜过初恋’。”
全场静了两秒。
何炯噗嗤笑出声，拿蒲扇拍大腿：“哎哟我的天，瑶妹这是记仇记到老爷子头上了？”
大华直起身，抹了把汗，忽然把手里玉米棒子往筐里一丢：“我剥完三百个了。”他走向井台洗手，水流哗啦冲着指缝，“黄老师，记得咱俩第一次搭戏，你替我挡了场雨，说‘淋湿的是头发，不是演技’。现在你躲我，是怕淋湿什么？”
黄雷终于抬眼。
四目相接的刹那，西边云层裂开一道金光，斜斜劈在两人之间。大华没移开视线，衬衫领口微敞，锁骨处有一颗小痣——黄雷曾在凌晨三点的酒店走廊见过它，那时大华发烧到三十九度五，靠在他肩上哼唱《Trap》副歌，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药味，像一捧将熄未熄的炭火。
“大华，”黄雷声音哑得厉害，“井水凉，别冲太久。”
“知道。”大华拧紧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时衣摆扫过晾绳，震落几粒槐花，“不过黄老师，你上次说‘躲雨的人迟早要见太阳’，这话现在还作数吗？”
话音未落，院门被推开。谭松筠拎着个藤编食盒站在光影交界处，发梢沾着草屑，腕上佛珠碰得叮当响。她目光掠过僵立的大华，停在黄雷脸上，忽然笑起来：“哟，这气压比我老家梅雨季还低啊？”
何炯赶紧迎上去：“k姐您可算来了！导演组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