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该杀的杀,该怂的怂,父子双龙再聚,曹操,到你了,准备好了吗?(1/4)
孙权愣了。左右鲁肃等江东众人,皆也愣了住。
那庞德扔了一枚人头上来,这是几个意思?
吓唬孙权吗?
南方之主,纵然受此惨败,到底也是一方雄主,岂会被你一颗首级就吓到?
...
“什么?!”
玄德紫髯陡然一颤,手中竹简“啪”地坠地,碎成三截。那册上墨迹未干的南郡户籍名录,正写着“江陵县丁口九万三千六百廿四”,字字清晰,却如烧红铁钎刺入眼底。
周瑜霍然起身,腰间长剑嗡鸣一声自行半出鞘,青锋映着堂外斜阳,寒光凛冽如霜:“庞德?!那厮不是在樊城被张允牵制,如何突至江陵?”
景升兄跪伏于地,甲胄裂口处血已凝成暗褐,额角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还在渗血,声音嘶哑如砂石刮过陶瓮:“非是庞德一人……是刘承亲率三千轻骑,自汉水浮桥断处逆流而上,夜渡白鹭洲,绕过竟陵、监利两垒,直插我军腹心!张允……张允未战先溃,开城献降,引关陇军自西门入!仲异将军率残部巷战三日,终被庞德于南市酒肆中斩于酒瓮之侧……尸首悬于江陵北门,旗书‘逆贼张允,叛主伏诛’!”
鲁肃面色惨白,踉跄后退半步,扶住廊柱才未跌倒:“浮桥……断了?可斥候回报,浮桥尚存,江东水师日夜巡弋,怎会容他夜渡?!”
“桥是断了。”景升兄抬起血污的脸,目光空洞,“但刘承命士卒以牛皮囊缚身,沉水潜行三十里,于白鹭洲芦苇荡中聚齐,又取民间渔船百艘,伪作商旅,混入我军运粮船队……我等只道是吴侯调拨的米粮,放行无阻。”
堂中死寂。檐角铜铃被穿堂风撞得叮当轻响,却比惊雷更刺耳。
玄德缓缓弯腰,拾起那截断简,指尖摩挲着“江陵县”三字,指节泛白。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干涩如枯枝折断:“好一个刘承……好一个元启……”
周瑜疾步上前,单膝点地,抱拳声如金铁交击:“吴侯!襄阳既失,江陵孤悬!刘承若顺汉水东下,三日即至夏口;若遣庞德、赵云分兵南下,长沙、零陵、桂阳三郡门户洞开!请吴侯即刻传令:召黄盖、韩当火速回援江陵,命吕蒙弃守夏口,合兵固守江陵;另遣蒋钦率水师封锁汉水入江口,绝其东进之路!”
“来不及了。”玄德却将断简轻轻搁在案头,抬眸望向西南方向,眼中碧光幽沉如古井,“他既敢弃襄阳不守,反扑江陵,便早算准了你我必救——可他真正要的,从来不是江陵。”
周瑜瞳孔骤缩:“吴侯是说……”
“他要的是时间。”玄德站起身,宽袖拂过案几,震落几粒朱砂,“他要我们把所有兵马、粮秣、舟楫,尽数填进江陵这个无底洞。而他……”
话音未落,堂外亲兵连滚带爬撞入,甲胄铿锵,声音劈裂空气:“报——!南岸急报!刘承遣赵云率五千骑,已破临沮,斩守将潘濬,兵锋直指夷陵!另庞德领水师八百,夺巴丘港,焚我战船二十三艘!”
“夷陵?!”鲁肃失声,“那是入蜀咽喉!他……他要入川?!”
玄德闭目,深深吸气,再睁眼时,碧色瞳仁里翻涌着山崩海啸般的惊怒与彻骨寒意:“不。他不要川中一郡一县。”
他缓步踱至堂前,手指重重叩在悬挂于壁的荆州全图之上——那一点,正正戳在江陵与夷陵之间,汉水与长江交汇处,一座孤悬于江心的沙洲。
“他要的是……夏口。”
满堂文武呼吸俱是一滞。
夏口,乃长江中游锁钥,左控荆襄,右扼江表,北通宛洛,南连湘桂。此地若失,则江东与荆州之间,再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