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恋上你看书

恋上你看书 > 历史军事 > 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 第四百八十六章 李旦封禅,真的越来越近了(3/3,求月票)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四百八十六章 李旦封禅,真的越来越近了(3/3,求月票)(1/4)

    柏海驿,唐旗飘扬。

    山仁岗波看向前方的使团,满满三百人全部都在。

    他这才侧身道:“走!”

    一侧的吐蕃护卫立刻冲到最前,下一刻,整支使团开始缓缓前行。

    这里距离通天河已经不远...

    通天河的水声轰然作响,如万马奔腾,又似千鼓齐擂。浮桥在激流中微微震颤,木板缝隙间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噶尔·弓仁的战靴,凉意顺着皮革渗入脚踝,却压不住他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不是怒火,是活火,是沉溺于黑暗七年之后骤然被烈日刺穿冰壳的灼热。

    他站在桥头,身后是三千六百二十七名吐蕃人:有白发苍苍的老兵,拄着断矛喘息;有裹着破毡、怀里紧搂幼子的妇人,孩子哭声微弱,却倔强地睁着眼,望向对岸那一片被秋阳镀成金边的唐军阵列;更有数十名少年,腰间佩的是钝刃短刀,手却死死攥着一卷羊皮——那是他们父亲临行前塞进掌心的《大唐律疏》抄本,字迹歪斜,墨色斑驳,却一页未损。

    李敬业策马立于柏海之滨,玄甲映日,甲叶轻鸣如磬。他身后,并非寻常军阵,而是一座临时筑起的祭坛——九层夯土,高九尺九寸,坛顶悬三丈素幡,上书“敬天法祖,昭明山河”八字,墨迹未干,却已随风猎猎翻飞。坛侧立八尊青铜鼎,鼎腹刻《禹贡》九州图,鼎内松脂燃焰,青烟笔直升空,直指苍穹。

    “弓仁。”李敬业忽开口,声音不高,却如石坠深潭,惊起两岸飞鸟,“你阿耶信中所言,朕已尽阅。”

    噶尔·弓仁立刻单膝跪地,额头触地,脊背绷得笔直:“罪臣之父,以死明志,非为求恕,实为叩问——叩问吐蕃之纲常,叩问天下之公义!”

    “叩问得好。”李敬业翻身下马,缓步上前,伸手虚扶,“你父论钦陵,败于大非川,非败于兵不利、将不勇,实败于道不合、势不顺。吐蕃以血亲为纲,以杀戮立威;我大唐以法为绳,以仁为基。他看清了,却无力改,故唯死可证其清醒。”

    杨执一捧着一封火漆封缄的黄绫诏书,趋步而出,双手高举过顶。郭元振则肃立一侧,朗声道:“陛下敕曰:噶尔·弓仁,忠勇可鉴,识时达务。今赐姓李,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凉州都督、食邑三千户,领吐蕃降部,编为‘归义军’,驻守柏海,专理河湟诸部羁縻事务。其族人凡随行者,皆赐田宅、授户籍、免赋役三年,子孙许入国子监习经史,参科举。”

    诏书念罢,四野寂然。唯有风掠过祭坛幡角,发出低沉呜咽。

    噶尔·弓仁喉头滚动,双目赤红,却未落泪。他缓缓起身,解下腰间那柄随身七年、刃口崩缺的吐蕃弯刀,双手捧起,递向李敬业:“英国公,请代呈陛下——此刀,曾斩唐将,亦曾护羌童。今日献刀,非弃旧魂,乃请新命。自此以后,弓仁之刀,只卫大唐疆界;弓仁之血,但润大唐桑田。”

    李敬业接过刀,未看一眼,转身交予身后亲兵,只道:“刀且存着。陛下说,真要斩敌,当用横刀,锋从长安来,刃向逻些去。”

    话音未落,忽闻号角长鸣——非唐制牛角,而是吐蕃特有的骨笛,凄厉如鹰唳,自通天河上游滚滚而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河面雾气骤裂,十余艘桦皮小舟破浪疾驰,舟上人皆赤膊,肩披黑牦牛尾,额绘朱砂日轮,手中所持非矛非盾,竟是十二面蒙着人皮的战鼓!鼓面尚带暗褐血痂,在阳光下泛着铁锈般的光。

    为首一舟之上,立一老者,须发如雪,颈悬九枚颅骨项链,最上一枚,赫然是孩童头骨。他左手执鼓槌,右手高举一杆染血长幡,幡上以金粉写就八个大字——“弑父屠兄,天诛地灭”。

    噶尔·弓仁瞳孔骤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披上袍子当法师 帝国支撑者 大佬的水系憨萌妻 我在异界重启凤帝 烟华风云 星际之归航 网游之顶尖猎人 鬼神避难所 粉圈盼我别恋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