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三次交手和石观音交手、神刀斩再现(2/3)
图边缘:“所以姬冰雁标两处——鸣沙是入口,月牙泉是眼。他要我们去的,不是沙漠,是沙下的城。”“可他为何不自己进去?”胡铁花脱口而出。
南宫连城终于抬眼,目光如刃:“因为墟门须双钥开启。一钥在流沙墟主后人手中,另一钥……”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胡铁花腰间佩刀,“在胡兄刀鞘夹层里。”
胡铁花浑身一震,下意识按住刀柄。那柄刀是他当年在华山脚下捡的,锈迹斑斑,刀鞘内里衬布早已霉烂,只余一道暗格,他从未打开过。
楚留香却笑了:“原来如此。难怪你见他第一面就问‘刀可借一观’,原是认出了那暗格纹路。”
南宫连城颔首:“流沙墟主家徽,刻于玄铁钥齿之上,形如盘蛇衔尾。胡兄刀鞘夹层内,正嵌着半枚蛇首。”
胡铁花怔怔拔出刀,刀身黯哑无光,他颤抖着撬开刀鞘底板——果见一枚拇指大小的黑铁片,一面蚀刻蛇首,鳞甲森然,另一面却空无一字。
“另一半呢?”金玉其急问。
“在姬冰雁手里。”楚留香轻声道,“他三年前寄图,便是等这一天。他早知我们会来,更知胡铁花刀中藏钥——他当年亲手嵌进去的。”
胡铁花手指发麻,几乎握不住刀:“他……他什么时候嵌的?”
“你醉倒在华山客栈那晚。”楚留香叹气,“他替你盖被,顺手拆了你刀鞘,嵌钥,又连夜重装。第二日你嚷着头痛,他还给你熬了醒酒汤,汤里搁了三颗红枣——你数过,枣核上各刻一个字:‘鸣’、‘沙’、‘墟’。”
胡铁花眼前发黑,扶住墙才没栽倒。他竟真喝过那碗汤,还夸姬冰雁手艺不错,枣子甜得恰到好处……
金玉其忽然压低声音:“可若钥匙凑齐,墟门开启,里面是什么?三千亡魂?还是……”
“是活人。”南宫连城截断他的话,“流沙墟未死。沙层之下,有地脉温热,有暗河奔涌,有穹顶石窟存留千年不腐。当年沉城之时,墟主毁机括,却未毁‘生息阵’——那是用九十九盏青铜灯、三百六十根地脉铜针、七千二百颗星砂铺就的阵法。灯不灭,阵不散,人……便不腐不僵,不老不死。”
胡铁花失声:“不老不死?!”
“非永生。”南宫连城纠正,“是‘停驻’。肉身如蜡,神志如眠。若遇外力惊扰,灯焰摇曳,则阵破,人醒。醒后七日,精气尽散,化为飞灰。”
楚留香缓缓收起地图:“所以姬冰雁不敢独自开启墟门。他怕惊醒那些人,更怕……他们醒来后,第一个想杀的,就是毁阵之人。”
暮色渐浓,西天烧起一片赤金。四人站在黄土坡上,影子被拉得极长,斜斜投向远方沙海。风里裹着细沙,打在脸上,像无数微小的针。
胡铁花忽然解下腰间酒囊,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痕迹。他抹了把嘴,将酒囊递给南宫连城:“喂,铜脸,你既知道这么多,想必也懂怎么进墟门。”
南宫连城接过酒囊,并未喝,只低头嗅了嗅:“汾酒,二十年陈。可惜——”他手腕一翻,酒液倾泻而出,尽数泼在沙地上,“进墟门者,不可沾酒气。酒烈伤神,会扰灯焰。”
胡铁花瞪眼:“你倒清楚!”
“我祖上世代守沙,每代守沙人临终前,须饮一碗‘忘川水’,割舌封缄,将墟门秘术刻于颅骨内壁,再埋入鸣沙丘底。”南宫连城抬起手,指腹缓缓划过铜面具边缘,“这面具之下,没有舌头。”
三人齐齐噤声。
风更大了,卷起黄沙扑面而来。楚留香忽然道:“明日辰时,我们在兰州城西‘聚义楼’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