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天才亦可死(1/6)
听完曹鉴的解释,江彻只觉得全都是屁话,半个字都不不值得信。只见了曹鉴在这里,很多事情他马上就有了想法。
许卫翰是千水郡外门执事,其实并不算曹鉴上司。按照宗门的规矩,各个外门之间并无管...
风灵王独自立于水杉林最高处,衣袂被山巅罡风吹得猎猎作响,却未见半分飘摇之态——那风撞上他周身三寸,便如撞入无底幽潭,无声湮灭。他望着东南方,目光似穿透了秘境穹顶,直抵萍泽之上翻涌的云气。那里,正有三道青灰剑光,如钉子般楔入云层,悬而不落,已整整七日。
不是巡视,是围困。
江彻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他身后三丈之外,未踏碎一片落叶,未惊起一缕浮尘。他垂手而立,青衫素净,袖口微卷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指节修长,指甲泛着淡青玉色——那是【青平天籁气】在血肉中沉淀后的征兆。他没开口,只是静静站着,像一株生在此地千年的芦苇,根扎泥中,叶承风露,不争不扰,却自有其不可拔除的韧劲。
风灵王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风刃切过冰面:“你早看见了。”
“昨夜子时,第三道剑光落下。”江彻道,“前两道,是探路。这第三道,是封门。”
风灵王缓缓转过身。他面容清癯,眉心一道浅银风痕,似天然生成的印记,此刻那风痕微微翕张,仿佛有无形气流在其下奔涌。“你说得对。碧玄……确已寻到门径。”
江彻抬眼:“不是‘寻到’,是‘凿开’。”
风灵王瞳孔微缩。
“萧萧临终前,在萍泽湖畔结庐,屋后凿有一井,深九丈,井壁刻满风纹——我查过地方志,那口井,至今尚存,当地唤作‘听风井’。井水冬暖夏凉,旱年不涸,雨季不溢。当地人说,井底有风声,夜深人静时,俯耳可闻松涛鹤唳,似从极远之地传来。”江彻语速平稳,字字如石投静水,“赵毅远没提过此井。但他逃出秘境后,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萍泽北岸。他在那里待了三日,掘地三尺,掘的不是土,是风。”
风灵王沉默良久,忽然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原来如此。萧萧忘了归途,却把钥匙,刻进了骨头里。”
“她没刻进骨头,她刻进了血脉。”江彻道,“风灵以风为骨,以籁为血。她与凡人生子,子嗣虽无风翼,却天生耳聪,能辨八方风势——那不是天赋,是残余风灵本源在血脉中蛰伏。璟擎长老,必是寻到了萧萧后人,取其耳骨研磨成粉,混入‘引风砂’,再以碧玄独门‘破界符’为引,硬生生在秘境屏障上,蚀出一道可容炼气修士穿行的裂隙。”
风灵王闭目,指尖抚过眉心风痕。片刻后,他睁眼,眸中风涡骤旋,竟凝出一枚寸许大小的青色风晶,剔透澄澈,内里似有万千细丝游走,正是风灵一族最本源的【风核】所化。
他将风晶递向江彻。
“拿去。”
江彻未接:“王的意思是?”
“此晶,含我族三成风源,可助你瞬息贯通【听籟】第七重——‘万籁归心’。届时,你耳中所闻,不止风灵踪迹,更可听见秘境屏障震颤之频、裂隙弥合之律、甚至……碧玄剑阵呼吸之隙。”风灵王声音低沉,“但代价是,你自此之后,每逢朔望,双耳必流风血,持续七日。风血不止,神魂渐蚀,三年之内,若无风灵本源续命,必成聋哑枯骨。”
江彻看着那枚风晶,青光映亮他眼底——那里没有惊惧,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冷酷的清明。
“值得。”他说。
风灵王深深看他一眼,忽而问:“你为何执意护我族?”
江彻垂眸,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