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妹妹的考核(1/3)
左乐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让荼琪的脸蛋落空。在他的印象里,能够运用雷电加速自身,突破极速限制的人,确实只有陆朝夕一个。
“陆朝夕?”
“嗯呐!”
每次受到荼琪帮助的时候,左...
左乐的手指在纸页边缘无意识地摩挲,指腹蹭过那行墨迹未干的姓名——左静雨。三个字像三枚烧红的铁钉,猝不及防钉进他眼底,又顺着视神经一路灼烧至太阳穴,嗡嗡作响。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指尖微颤,几乎要将薄薄的纸张捏出褶皱。不是错觉,是真名,连身份证号后四位都和他手机里存着的妹妹证件照完全一致。她没改名,没换校籍,甚至连报名编号都按武道院学号顺序排到了第十七位。
他猛地抬头望向门口。
茶琪正倚在门框边,一腿微曲,脚尖点地,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质圣徽。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映得那双眼眸既像融化的蜜糖,又像淬了冰的刀锋。她没看资料,目光始终黏在左乐脸上,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弧度,轻飘飘的,却重得令人窒息。
“你妹妹。”她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汤太咸,“报名了。”
左乐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声,只把那张纸翻过去,背面朝上,压在最底下那叠文件的最顶端。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遮掩意味。
茶琪没追问,也没走近,只是将圣徽抛起又接住,金属撞击掌心发出清脆一声响。“初筛名单里,她排在第三十二位。”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软,像羽毛拂过耳廓,“明天上午九点,圣火厅堂东侧小礼堂。你——亲自审。”
左乐终于抬眼:“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的护卫。”她歪了歪头,发梢垂落肩头,“也是她哥哥。双重身份,最能确保公平。况且……”她唇角微扬,“你若不亲自筛,别人会怎么想?‘圣男的护卫徇私’?还是‘左家兄妹联手操纵选拔’?流言比瘟疫跑得快,左乐,你该比我更清楚镜空城的嘴有多碎。”
左乐沉默。窗外雨声渐密,噼啪敲打琉璃窗,像无数细小的鼓点。他想起下午在武道院训练场瞥见的那道背影——湿透的黑色训练服紧贴脊背,肩胛骨在布料下凸起如两片欲飞的翅,汗水沿着颈线滑进衣领,而她砸向沙袋的拳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狠劲。那不是训练,是燃烧。
他忽然开口:“她没练到凌晨两点。”
茶琪挑眉:“哦?”
“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我路过武道院后巷监控盲区,看见她一个人在拆卸废弃机械臂的液压关节。用的是军用级扭矩扳手,左手虎口裂了三道口子,血混着机油往下滴。”左乐语速很平,却字字清晰,“她没带治疗喷雾,也没去医务室。就蹲在墙根下,用牙齿咬开绷带,自己缠。”
茶琪把玩圣徽的动作停了一瞬。烛光在她睫毛下投出细长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幽光。“所以?”她问。
“所以她不需要我放水。”左乐终于伸手,将那张写着左静雨名字的纸抽出来,平整地放在桌角,“她要的不是特权,是承认。是证明自己配得上站在荷光圣所的光里——而不是躲在哥哥的影子里。”
茶琪静静看了他三秒,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慵懒的、带着钩子的笑,而是真正舒展的,眼角微微弯起,像初春解冻的溪流。“左乐护卫,”她轻声说,“你比我想象中……更像一个哥哥。”
左乐没接这话。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铜制怀表——那是荼蘼去年生日送他的,表盖内侧刻着歪歪扭扭的“乐”字。他拇指摩挲着那个字迹,声音低下去:“她小时候总跟在我后面跑,摔了膝盖也不哭,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