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妹妹的考核(2/3)
爬起来拍拍灰继续追。后来……我走了七年，回来时她已经能单手把我摁在训练垫上。”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可她眼里还是有怕。怕我再走，怕我不要她。所以现在拼命往前冲，想把自己锻造成一把足够锋利的刀——好让我无论去哪，都得带上她。”茶琪没说话，只是走到他身后，俯身时发丝垂落，轻轻扫过他后颈。她没碰他，只是将下巴搁在他椅背顶端，气息温热：“那……你打算怎么做？”
“按规矩。”左乐合上怀表，咔哒一声轻响，“体测项她力量达标，但爆发力临界；思想评定栏我划掉，交给你的人判；实战考核……”他手指点了点桌面，“让她和荼蘼对练。”
茶琪终于直起身，笑意加深：“你确定？荼蘼现在可是连教务处主任的假条都能撕了当草稿纸用。”
“所以我才要她上。”左乐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雨裹挟着潮湿的夜气涌进来，吹散室内沉滞的香薰味。“荼蘼的野性是没根的，左静雨的狠是扎进骨头里的。让她们碰一碰，不是分高下，是让静雨看清——真正的‘强’，从来不是碾压，而是能在对方最狂暴的节奏里，找到自己的呼吸。”
窗外一道惨白闪电撕裂天幕，刹那间照亮他半边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眼神却异常清明，像暴雨前压得极低的云层里，唯一不肯坠落的星子。
茶琪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良久，她转身走向办公桌，从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卷深灰色布帛，展开铺在桌面上。布帛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纹路，中央是一枚被荆棘环绕的圣徽，徽记下方缀着七颗暗银色星辰——这是荷光教会最高阶的《诫律手札》摹本，仅限圣男及首席戒律官参阅。
“既然你提了荼蘼……”她指尖抚过第七颗星辰，“这本手札里，记载着‘荆棘之誓’的完整仪轨。凡立此誓者，需以圣光为引，将自身部分感知能力封入誓约之器，代价是……每月朔月之夜，承受一次精神反噬。”
左乐猛地回头：“什么？”
“别紧张。”茶琪抬眼，烛光在她瞳仁里凝成两簇小小的、跳跃的火焰，“荼蘼的‘荷光者’资格虽已注销，但她体内残留的圣光烙印仍在。若她自愿重立荆棘之誓，便能以‘圣裔’身份重启修行——代价是，从此每逢朔月，必须由你亲手为她导引圣光，压制反噬。”
左乐怔住。他想起荼蘼昨夜趴在新宿舍1米3大床上，踢掉被子露出一截纤细脚踝，哼哼唧唧抱怨床垫太硬；想起她今天被茶琪一句话激得跳脚，耳尖通红像熟透的樱桃；想起她此刻或许正躺在武道院宿舍，一边给肿胀的手腕冰敷，一边对着手机屏幕反复刷新探索者考核进度……
“她不会答应。”左乐声音发干。
“试试看？”茶琪将手札推至桌沿，“手札背面有誓言契印模板。明早八点前，你若拿到她的指纹，我立刻安排仪式。若拿不到……”她耸耸肩，“那就等她自己撞上南墙，撞疼了，自然知道回头。”
左乐盯着那卷手札，仿佛它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窗外雷声滚滚，雨势愈发猛烈，哗啦啦砸在琉璃窗上，像无数只手在急切叩门。
他忽然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去哪？”茶琪问。
“找她。”左乐手已搭上门把，停顿一秒，侧过脸，“……问她愿不愿意，再信我一次。”
门开合之间，走廊灯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锐利的光刃。茶琪坐在光影交界处，指尖捻起桌上那张写着“左静雨”的纸，轻轻一吹。纸页飘起，在烛火映照下翻转半圈，露出背面一行娟秀小字——那是左静雨填表时，用极细的笔尖在空白处悄悄写下的：
【哥哥，这次换我来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