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全都是熟人(1/4)
买了自行车,海棠去学校就方便多了,骑十多分钟就能到。陈渔就更简单了,党校就在隔壁的开元街道,走两步路就到。
可能是加入组织的培训比较正式的缘故,陈渔来到党校门口,发现不单挂有横幅,还...
“卧槽!”
光头船老大林建发第一个叫出声,手里的烟卷掉在甲板上都顾不上捡。他猛地抬头,眯起眼往东南方向死死盯住——那艘白得刺眼的船,船身修长,吃水极浅,船头斜切如刀,甲板上连一根多余缆绳都没有,只有一面崭新的红旗在风里绷得笔直,旗角猎猎作响。
“闽平渔001号……”朱有财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铁皮,“陈渔的船?他不是在休整?怎么……怎么这会儿就到了?”
话音未落,左舷海平线处,十几道黑影破浪而出,船体低矮却敦实,是流水村惯用的福船改良型,船头刷着醒目的红漆编号:037、056、083……全是老船,但船帮新刷的桐油还泛着青灰冷光,船尾螺旋桨搅起雪白浪花,速度竟比寻常渔船快出整整一倍。
右边海域,又是十来条船劈开海面,船身更高些,是新造的杉木夹板船,舱盖严丝合缝,甲板上隐约可见人影持械而立——不是鱼叉,不是砍刀,是清一色的七九式步枪,枪托抵肩,枪口斜指天际,却未瞄准任何人,只是沉默地悬在那里,像一道无声的判决。
而他们身后……
“后……后面那片?”谢秋平的声音抖了,他一把抓住身边同伴的手臂,“那不是小福村的船?怎么全来了?连‘海燕号’都开了出来?!”
“海燕号”是大福村最大的钢壳拖网船,全长三十八米,载重三百吨,平日只跑远洋,从不参与近海争端。可此刻,它正以十五节航速稳稳压进包围圈,船首撞角泛着冷铁光泽,船舷两侧,二十多个赤膊汉子齐刷刷扛着长柄铁钩和厚背砍刀,刀刃在阳光下晃出一片白光,竟无一人开口,只闻海风灌满帆布工装的噗噗声。
海面上静得可怕。
先前还趾高气扬喊打喊杀的榕城渔船群,此刻像被抽了脊骨的蛇,船队阵型乱了,几艘小艇慌忙调头,螺旋桨空转打滑,激起浑浊水泡。有人想关电台,手抖得按错了频段,公共频道里滋啦一声,爆出断续电流声:“……重复,闽平渔001号已进入目标水域,所有船只注意航向,保持队形,重复……”
是陈渔的声音。
沉、稳、冷,没半分起伏,却像一块冰坨子砸进滚油锅——炸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林建发额头沁出冷汗,抬手抹了一把,又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刚从陈耀国船上抢来的那把老式五六式步枪。可就在十分钟前,他嫌碍事,顺手塞给了手下阿标。他猛地转身吼:“阿标!枪呢?!”
没人应。
阿标站在船尾,脸煞白,正死死盯着右后方海面——那里,一艘不起眼的旧木壳船缓缓驶近,船头站着个穿蓝布工装裤的瘦高男人,手里拎着根带铁钩的长竹篙,正是李长乐。他身后,七八个少年一字排开,每人腰间别着三枚黑乎乎的土制震爆弹,引信已经拔掉半截,露出猩红火药线。
“李长乐……你疯了?那是震爆弹!没引信的!”朱有财失声尖叫。
李长乐没理他,只把竹篙往海里一杵,木船立刻稳住。他抬起下巴,朝被围困的三艘流水村渔船点了点:“耀叔,吴胜,大头哥——船底缠网,是沉网,底下还坠了铅块。网眼细,浮球藏在网纲里,拆不干净。你们刚才清的是表层,底下还裹着两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建发和朱有财:“我爹说,这种网,得用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