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分局实际上的二把手！(1/3)
季扬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里出现一阵骚动。
原本正襟危坐的众人此时身子也扭动了一下。
常赫下意识地看向屠渊，屠渊感受到常赫的目光后，但是没有看过去，只是安静坐着。
常赫见屠...
张鸣鹤接电话时正在州政府大楼顶层的行政办公室整理一份待签文件，窗外是东华州初春特有的铅灰色天光，云层低垂，压得整座城市呼吸都滞重了几分。他指尖悬在电子签名板上方半寸，听见听筒里传来屠渊刻意放低却掩不住焦灼的嗓音：“张秘书，打扰了……我是市中区治安分局的屠渊，想请教您一件事。”
张鸣鹤没立刻应声，只将签名笔轻轻搁回笔筒，金属笔帽磕在钛合金台面上，发出极清越的一声“叮”。他抬手关掉办公桌右上角那盏常亮的红灯——那是直通聂明舒私人终端的加密通讯指示灯。灯灭后，他才开口，语速平缓，像在念一份早已背熟的通报稿：“屠局长，您这个时间点打来，是关于曹谦副局长的事？”
屠渊喉结一滚，声音绷得更紧：“是……张秘书果然消息灵通。我就是想问问，上面……有没有什么风声？曹局他……到底是牵涉进哪类案件？”
张鸣鹤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里，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份刚收到的加密简报——标题赫然是《关于东华州监查司突击核查‘余莉莉市政系统廉洁风险’专项工作的内部通报（机密·限州执级）》。通报末尾附有一行加粗小字：本次核查由监查司副司长温澈同志亲自督导，重点聚焦“基层执法单位权力寻租”与“人事任免环节异常资金往来”，名单所列人员均按《联邦公职人员留置调查规程》第七条执行临时管控，暂未立案。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简报边缘，纸页微卷。温澈亲自督导？可温澈上周还在宵山州出席边防军演观摩会——这通报发布时间却是昨日凌晨两点十七分。伪造？不，伪造不了监查司电子签章。那只能是……有人用温澈的名义，提前走通了监查司内部流程，把这份通报塞进了州政府的标准收文通道。而能越过温澈本人、又能让州政府文书处照常归档的，整个东华州不超过五个人的手印。
张鸣鹤忽然想起昨夜聂明舒离开前，在电梯口对他抛来的一句话：“老张，你帮我盯紧点市中区那边。屠渊要是打电话来，别急着回，先看三分钟。”
三分钟，足够他调出聂明舒今早七点四十二分发来的另一份附件——一张截图。画面是联邦安全部内网的权限日志：十分钟前，有人以“联邦安全部技术支援中心”二级权限，调取了曹谦近三个月全部通讯记录、社交平台后台行为轨迹及生物信息绑定设备定位热力图。操作者ID后缀是“ZHJ-087”，正是祝岳升那位在安全部任职的侄女代号。
祝家插手了。
张鸣鹤舌尖顶了顶后槽牙。他太清楚祝岳升和聂明舒之间那层薄如蝉翼又坚不可摧的关系——两人是表兄妹，但更是政治盟友。当年聂明舒父亲能在监查部站稳脚跟，靠的就是祝家在议会里那关键的七票。如今祝岳升刚被任命为余莉莉副市执，聂明舒就火速调往宵山州……这哪里是升迁？分明是祝家在东华州布下的最后一枚活子，等的就是今日局面。
“屠局长，”张鸣鹤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半度，像浸过冰水的钢丝，“我只能告诉您，曹副局长的情况，目前属于‘配合调查’范畴。监查司没下发正式立案通知书，也没移交司法机关。换句话说……他还是我们的人。”
屠渊呼吸一滞：“那……他分管的工作？”
“州政府已原则同意，由汤晖副局长暂代治安防控线，余君繁负责案情研判组，熊远方统筹装备调配。”张鸣鹤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