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暴露(1/4)
江凡愣了愣,低头一看,顿时尴尬了起来,“咳…于哥,我这是…这是习惯了,不好意思哈。”于明川没好气地发出一声冷笑,“行,等着看吧,看看到底是你说得对,还是我说得对。”
“于哥,你就别吓唬我了好不好?我又不是被吓大的,网友怎么可能仅凭一段视频就能确定我的身份,不可能的!”
“希望等下你还能笑得出来。”
“嘿……我当然笑得出来,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天生爱笑。”
“……”
于明川也懒得搭理江......
洛仙喉头一哽,眼眶又热又胀,她想再说什么,却只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沉甸甸压得呼吸都滞涩。她垂下眼睫,指尖悄悄掐进掌心,用那点微弱的刺痛提醒自己别再哭——可眼泪还是无声滑落,一滴、两滴,砸在青砖地上,洇开两小片深色水痕。
南宫冷月静静看着这一幕,唇角却缓缓浮起一丝极淡、极温的笑意,仿佛看见了当年初入山门时那个倔强执拗、不肯服输的小姑娘。她抬手,极轻地抚了抚洛仙微凉的鬓角,声音虽弱,却依旧清越如泉:“傻孩子……哭什么?为师活了一千三百二十七年,该见的、该历的、该悟的,早已圆满。此身虽将凋零,可剑心未锈,道念不灭,何须悲恸?”
洛仙猛地攥住她枯瘦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嗓音嘶哑:“圆满?若连您都算圆满,那这天道,未免太冷太硬!”
南宫冷月目光温柔,轻轻反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却仍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冷?不冷。我这一生,授徒三人,教出你与天一,还有早年夭折的云舟……云舟走得太早,我没能护住;天一性烈如火,我护得辛苦;唯独你,从小便知疼人、懂分寸、肯低头、也敢拔剑——我最放心的,是你。”
她顿了顿,气息微促,却仍一字一顿:“所以……别怕。哪怕我走了,你也绝不会孤身一人。”
洛仙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直至渗出血丝,咸腥在舌尖蔓延开来。
江凡静静站在三步之外,没有上前,也没有开口,只是垂眸望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纹路清晰,命格线蜿蜒而下,末端却被一道极细的墨痕截断,那是他上个月亲手画下的“伪命格”,以书页为纸、以血为墨、以意为契,强行篡改自身因果线。他早已不是寻常读者,而是执笔之人,是旁观者,亦是入局者。可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命,改不得;有些劫,避不开;有些局,破不了——除非,把整本书按暂停键。
他缓缓合拢手掌,抬眼看向南宫冷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师父,我这就去取《剑仙》原稿。”
南宫冷月眸光微动:“你……真要断更?”
“嗯。”江凡点头,“就现在。”
话音刚落,他转身朝殿后藏经阁走去,步履沉稳,背影挺直如剑。洛仙下意识追了两步,又停住,只盯着他身影消失在朱漆拱门之后,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袖,指节泛青。
殿内重归寂静。
风从半开的窗棂悄然潜入,拂动南宫冷月鬓边一缕银发。她忽然低笑一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原来……断更,竟是这般法子。”
洛仙怔怔望着师尊,心头忽地一跳:“师尊?您……知道断更?”
南宫冷月眸光微敛,似有千载星河在眼底缓缓流转:“三千年前,我曾于昆仑墟古卷中窥见一桩秘闻——‘书界’二字,并非虚妄。传闻上古有大能,以道为纸、以念为墨、以魂为笔,著万卷天书。书成之日,天地自生灵韵,书中人物,或可踏出纸页,化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