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白骨棺(1/4)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身着紫袍的老者,瞪大双眼,眼中满是震惊。
“方才那两击,其威能撕裂苍穹、破碎山河。
“即便是老夫这等踏入半步圣者的大能,若毫无防备地被银球击中,也绝对会被...
血色大鸟双翼一展,遮天蔽日,整座城郭瞬间沉入血影之下。它未鸣则已,气息如熔岩翻涌,每一片翎羽震颤,都引动九霄雷云溃散,虚空寸寸塌陷,露出其后幽暗混沌的裂隙——那是圣器引动本源之力,强行撕开位面壁垒的征兆!
李元衣袍猎猎,脚下青砖寸寸龟裂,却未退半步。他左手六十四柄地煞刃所化的雷光风暴轰然收缩,凝为一道旋转不息的九色漩涡,如吞天之口,悬于胸前;右手残骨刀斜指苍穹,刀身嗡鸣不止,似在呼应某种沉睡万古的古老意志。
“圣器?”
他忽而轻笑,声音不高,却如金石交击,穿透血鸟长唳,清晰落进每一人耳中。
“你可知,真正的圣器,从不借外物之威。”
话音未落,他右臂猛然一震,残骨刀竟自行崩解!并非断裂,而是寸寸化作莹白碎屑,如雪纷扬,又似星尘升腾,在空中悬浮、重组——转瞬之间,一柄通体剔透、形如脊骨的长刀赫然成形。其上无纹无饰,唯有一道蜿蜒脉络自刀尖直贯刀柄,如活物搏动,每一次明灭,皆引得天地元气为之共振。
“万骨之主·脊骨真形。”李元低语,声若叹息,却令风亦柔瞳孔骤缩。
她认得此名——不是典籍所载,而是族中秘传禁典《万劫骨图》残卷末页,以血朱批注的七个字:“若见脊骨现世,即刻焚阵封界,勿观,勿近,勿念。”
可她已无暇焚阵。
那柄脊骨真形刚刚凝成,整座九鸾风语城便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嗡响。护城大阵三百六十处阵眼同时炸裂,非是被攻破,而是……主动溃散。仿佛整座大阵在它面前,连抵抗的资格都未曾生出,便已跪伏臣服。
“不……不可能!”风亦柔嘶声低吼,血翼疯狂扇动,欲撑起防御,可周身血光刚腾起三尺,便如蜡遇火,无声消融。
李元抬步。
一步踏出,脚下虚空无声塌陷,呈蛛网状蔓延百丈;再一步,血色大鸟引以为傲的滔天气血,竟如沸水泼雪,层层蒸发;第三步,他已立于血鸟头顶,脊骨真形缓缓举起,刀尖轻点那颗由亿万血光凝聚而成的狰狞头颅。
“你祭的是翎羽,我斩的是根源。”
刀落。
无声。
无光。
无风。
只有一线白。
白得纯粹,白得寂灭,白得让时间都为之屏息。
那一刀,并未劈开血鸟躯体,而是径直没入其眉心——那一点最浓郁、最暴戾、最不可一世的血核之中。
刹那间,万籁俱寂。
血鸟双目中凶戾血光骤然熄灭,庞大身躯僵在半空,所有翎羽齐齐一颤,随即自根部开始,泛起灰白枯槁之色。那灰白如瘟疫蔓延,瞬息吞没双翼、脖颈、胸腹……所过之处,血光湮灭,血肉风化,连同那浩荡血海虚影,一同干瘪、龟裂、剥落,化作漫天飞灰。
“噗——”
风亦柔喉头一甜,仰天喷出一大口精血。那血未落地,半空便已蒸腾为雾,雾中隐约浮现无数惨嚎人脸——正是她此前炼剑所用的九鸾风语族人神魂印记!
她踉跄倒退,血翼萎靡垂落,边缘焦黑卷曲,再无半分锋锐。额角青筋暴起,双目赤红欲裂,却无法掩盖眼中翻涌的惊骇与……动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