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名声早就不要了(1/4)
“怎么？赫连家还要继续支持老七那个白眼狼？”惠太后冷笑连连：“老三才是民心所向，老七过河拆桥，赫连家讨不到半点好处。”这话赫连大夫人不敢轻易接。
只含糊道：“太后，军中大事非臣妇一个后宅夫人能左右的。”
惠太后又岂会听不出这是在敷衍，冷笑一声：“赫连家倒是忠心耿耿。”
被惠太后冷嘲热讽，赫连大夫人也只能装作不知，低着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架势。
“哀家听说贤贵妃生前曾被老七那个白眼狼羞辱过？这样的畜生，......
瑜妃指尖在袖中微微一颤，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抬眸时笑意未散，可那双眼睛却像两口深井，幽暗无波，只映着南宫晏一张清丽而沉静的脸。她缓缓收回手，将腕上一支素银镯子往里推了推，声音柔得似能滴出水来：“晏儿说得是。本宫不过是为你姐姐好，规矩学好了，将来才不至在外人面前失了体面。”
南宫晏垂睫，掩去眼底一丝冷意，唇角微扬：“母妃慈心，宛姐姐该谢恩才是。”
南宫宛宛跪在青砖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石面，肩头剧烈起伏，却再不敢抬头争辩半句。她知道，瑜妃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自己便已成了弃子——不是被南宫晏踩下去的，而是被瑜妃亲手钉死在“失德”二字上。从前裴昭尚在时，她还能倚仗几分残存的体面；如今裴昭尸骨未寒，七皇子又日渐厌弃她这枚废棋，连瑜妃都懒得再装模作样地捧着她。
瑜妃终于转过身，裙裾轻旋如风拂柳，目光扫过廊下侍女，只淡淡道：“都退下吧。本宫与晏儿说些贴心话。”
众人躬身退去，唯余杜鹃垂首立于殿门内侧，指尖掐着掌心，汗珠沿着鬓角滑落。
殿门合拢，隔绝了外头春日暖光。
瑜妃并未落座，反而缓步踱至南宫晏身侧，伸手抚了抚她鬓边一缕碎发，动作亲昵得近乎怜爱：“晏儿，你可知前日东梁急报，裴昭旧部三万铁骑已破雁门关？”
南宫晏指尖一顿，茶盏中碧色涟漪微荡。
她未曾抬眼，只低声道：“听闻了。”
“可你没听全。”瑜妃弯唇一笑，笑意未达眼底，“那支铁骑领兵之人，并非裴昭旧将，而是……你父皇当年亲自点的禁军副统领，林砚。”
南宫晏终于抬眸，瞳孔微缩。
林砚——三年前因“勾结东梁、私贩军械”之罪被削职流放，抄家灭族，满门男丁斩首，女眷充为官奴。她记得清楚，那道旨意是七皇子亲拟、三皇子监斩、贤贵妃执印盖章。当时她尚在东梁，只听闻赫连家为此事震怒数日，舅舅当夜摔了三只白玉盏，碎瓷扎进掌心都不曾皱眉。
可林砚活着。
还带着三万铁骑打回来了。
“他带的旗号，是‘奉诏清君侧’。”瑜妃的声音轻如耳语，却字字如刃，“诏书所盖玉玺，与你父皇寝宫密匣中那一方，分毫不差。”
南宫晏指尖猛地一颤，茶水泼出半滴，落在袖口洇开一朵深色墨花。
她喉头微动，终是压住惊涛骇浪，只问：“母妃……信么？”
瑜妃笑了，笑得极淡，极冷：“本宫不信诏书，却信林砚不会蠢到拿假诏书送死。更不信——他敢以三万铁骑押上性命，只为替一个死人翻案。”
南宫晏沉默良久，忽而抬手，将手中空盏轻轻搁回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母妃若不信，何苦专程来告诉儿臣？”
瑜妃眸光一凝，随即化作叹息：“因为本宫知道，你会信。”
她顿了顿，目光如针，直刺南宫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