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大夏五位大帝的争论，这只蚊子要不要杀？(1/6)
一旁的轩辕老祖分身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嗯，的确。”“这孽畜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各种见所未见的底牌层出不穷。”
“如果今天让它逃了，再给它个三五年的时间，恐怕连我们这些老骨头加在一起，都不够...
血色光幕内，共玄脚步一顿。
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不是因为身后云瑶众人的怒吼，也不是因为那柄悬于半空、剑意如渊的意境之剑，而是因为……整个祖地的地脉，断了。
不是震颤，不是摇晃，是真正意义上的“断”。
就像一根绷紧千年的琴弦，毫无征兆地“铮”一声，从中崩裂。
脚下大地无声塌陷三寸，石殿穹顶簌簌剥落碎石，却无半点回响——声音被抽走了。风停了。火把明明灭灭，焰心凝滞如琥珀。连他指尖渗出的血珠，都悬在半空，迟迟不肯坠落。
“……地脉枯竭？”
他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
这不是诅咒爆发的征兆，不是祭坛反噬的异象，更不是血纹封天阵启动时应有的共鸣——这是……根基被拔起的寂静。
共玄猛地抬头，望向圣山方向。
那里，本该悬浮着蓝星核心——那颗由初代祖巫以心血凝炼、镇压万古诅咒的幽蓝星辰。它自巫族开脉以来便存在，如呼吸般明灭，是祖地命脉所系，更是所有巫族血脉共鸣的源头。
可现在——
空了。
只有一片灰白雾霭，在圣山顶端缓缓旋转，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不……不可能……”
他踉跄后退一步，脚跟撞上祭坛边缘，震得黑石嗡鸣。手中玉简骤然爆裂，十三个红点齐齐熄灭，唯余第十三点——也就是他脚下这座祭坛的印记——疯狂闪烁，赤光如将死萤火，明灭不定。
【叮……当前收取进度：91.7%】
楚生的声音，竟穿透了血纹封天阵、穿透了地脉断绝的死寂、穿透了共玄耳中轰鸣的诅咒嘶吼，清晰无比地响在他识海深处。
不是幻听。
是真实存在的、带着疲惫却毫不迟滞的机械音。
共玄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这才想起——那只蚊子，从始至终，都没动过。
不是趴着不动。
是……在“收”。
收什么？
收蓝星？收祖地？收……整个巫族的命格气运？！
“小人！小人！！”他嘶声在心底咆哮，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血顺指缝滴落，“快说！它到底在干什么？！”
脑海深处，那道阴寒苍老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长达三息的沉默。
然后，是极轻、极冷的一声叹息。
“……原来如此。”
“它不是‘收’。”
“它在……归还。”
共玄瞳孔剧烈震颤：“归还？归还给谁？！”
“归还给……规则本身。”
那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连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这方天地……有‘神’。但有‘律’。而它，正在把被窃取的‘律’，一寸寸，扯回来。”
共玄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他忽然明白了——为何蓝星消失得如此彻底，连一丝残渣都不剩；为何地脉断裂却不崩塌，只余死寂；为何血纹封天阵的赤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仿佛燃料被抽干……
不是楚生在掠夺。